第264章 那畜生真的会来吗?!(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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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味子那股子酸甜的果香顺着酒气钻进鼻子里,光闻着就觉得浑身的筋肉松了半寸。

他抿了一小口,酒液顺着嗓子滑下去,一股热劲从胃里往四肢扩散开来,冻了一上午的骨头缝好象都被这股热劲给泡开了。

“好酒。”林胜利把碗搁下,“老侯,你这手艺不去国营饭店当大师傅真是屈才了。”

“林队长又夸我!”

老侯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等把那群狼收拾了,这坛酒你们全带走,算是我老侯的一点心意。”

谷场长在旁边端起酒碗,敬了一圈。

几个人也不客气,筷子齐刷刷地往菜盆里伸。

野猪肉炖得烂,筷子一碰肉就从骨头上脱下来,肥肉入口即化,瘦肉嚼起来有一股子松木火熏出来的焦香。

冻蘑吸饱了五花肉的油,咬一口又滑又脆。

于顺连吃了三个苞米面饼子,又灌了一碗肉汤,才舍得把筷子放下来喘口气。

“谷场长。”

等吃得差不多了,林胜利把筷子搁下,“牲口棚里的骡子,今天下午全部迁走。”

“全迁走?”

谷场长正往嘴里塞一块野猪肉,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全迁走,一头不留。”

林胜利拿筷子指着牲口棚的方向,用一种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

“头狼今天白天跟了我们一路,它知道我们在找它的落脚点。”

“今晚它来,一定会更加小心。”

“但不管它怎幺小心,它的目标不会变,毕竟,它饿了,它的狼群也饿了,它们要吃骡子。”

“只要这个目标不变,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

“骡子迁到仓库那边,安全没问题?”

“仓库是砖墙,门是铁皮包木的,比牲口棚结实得多。”

林胜利看了一眼谷场长,“让工人把骡子全部迁进仓库最里头那间,铁门闩死,外头再加一根横杠。”

“狼牙再利,也咬不穿铁皮。”

谷场长点了点头,理是这么个理。

短时间将骡子放仓库里面,也没有问题。

想到这儿,他当即冲旁边的民兵队长挥了一下手:“吃完饭就去办。”

“骡子迁走,空棚也不能让它闲着。”

林胜利的筷子头又在桌上画了一道,“让工人往空棚里塞几麻袋干草,干草上淋骡子尿。”

“气味要浓,浓得让那群畜生在下风口都能闻到。”

“它们闻到了骡子的气味,就不会怀疑棚是空的。”

“那棚门呢?”于顺在旁边插了一句:“昨晚上棚门关着它们都研究了半天。”

“棚门闩一半,留条缝。”

林胜利嘴角往上翘了一下,“昨晚上棚门闩得太死,它们在门外头转了那么久都没进去。”

“今晚给它们留条缝,让它们觉得能摸进去。”

“等到了棚里,它们只会找到几麻袋淋了骡子尿的干草。”

“你的意思是”

几个人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这是打算,关门打狗?!

“棚里是空地,骡子在仓库。”

赵庆山眼睛都亮了,似乎已经有了方案,可却还是开口,对着林胜利问了出来:“那民兵和护场队怎么摆?”

“全部埋伏在仓库和工棚周围。”

林胜利把碗往旁边挪了挪,手指在桌上画了一个大圈,“仓库在牲口棚西边,工棚在东边。”

“民兵分两组,一组守仓库正面,一组守工棚拐角。”

“护场队留在仓库后头,堵死最后一条退路。”

“火力交叉复盖,不管狼群从哪个方向冲过来,至少有一组人能直接打到它们的侧面。”

“那牲口棚这边呢?!”

民兵队长放下筷子,脸上还带着昨晚在掩体后头冻出来的那种紧张:

“昨晚咱们在牲口棚前头埋伏了那么多人,今晚全撤到仓库和工棚去,牲口棚这边不就空了?”

“不空。”

林胜利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赵庆山、大山和于顺,“牲口棚这边,我和狩猎队守。”

“再加两个枪法最好的民兵,就六个人,足够了!”

民兵队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看了看林胜利,又看了看谷场长,最后还是没忍住:“林队长,昨晚咱们十几个人趴在那儿,头狼就站在林子边上盯着我们看。”

“今晚就六个人,万一它们全从牲口棚这边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