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貂熊的脚印。”
林胜利蹲在雪地边上,盯着那串痕迹看了几眼,便给出了答案。
“貂熊?!”
于顺愣了一下,明显有些没反应过来:“貂还是熊?那是啥玩意?!”
“就是山狗子。”
还不等林胜利继续解释,赵庆山已经接了过去:“你小时候不是还听村里人说过吗?!”
“也有人喊这玩意四不象,飞熊。”
事实上,这个貂熊的名字还有很多,诸如月熊、狼獾、灰狗子、掌熊、四不象,说的全部都是这玩意,或许是因为长得实在是太拼多多了,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种名字。
“啊?!”
于顺嘴巴张了张,又低头去看那串脚印,眼睛里面满是不可思议:“这是山狗子?!”
“我还以为山狗子是瞎编出来吓唬小孩的。”
“瞎编个屁。”
赵庆山拄着棍子,在那爪印边上比了一下:“这东西在山里横得很,胆子大,脾气臭,见啥都想咬一口。”
“不管是熊还是狼,或者猞猁什么的窝,它都敢去转。”
“”
于顺有些发懵:“主要是,大家伙都管这玩意叫四不象,我这不觉得是骗小孩的吗?”
“叫那家伙四不象是因为”
赵庆山顿了顿,似乎是在回忆,过了好几秒钟,这才开口:“长得不象熊,不象狗,不象獾,也不象狼,可偏偏什么都沾一点。”
“身子躯干像狗獾,矮胖弓背,尾巴像紫貂,蓬松厚实,脚掌爪子像黑熊,叫声像土狗反正就是这么个玩意。”
“那岂不是说,这玩意的皮子很不错?”
于顺听到赵庆山的话,眼睛顿时一亮,好皮子就代表了好价格。
一个优秀的皮子,怎么也顶得上普通工人干好几个月了。
可以说,他们最主要的收入来源就是好皮子。
这年头,国家想要从海外弄一些资源回来,全都靠外汇,创造外汇靠的是什么?
不就是农产品、矿石、好皮子,还有假文物吗?!
反正在于顺的认知里面就这么几个东西,也可能还有其他一些东西,拿就不是他能接触到了的。
和他们相关的就是这皮子,外国人最喜欢这些好皮子了。
“何止不错啊!”
林胜利听着他俩说话,脑子里面却已经开始飞快地转了起来。
貂熊。
这东西在现在这年头,还没什么人专门去管,猎,那自然没有任何问题。
他记得非常清楚,再过没多久,差不多就是明年,貂熊就会开始受到管控,到那个时候,想打,可就不方便了。
最起码打了被人知道了,一个处分少不了。
可现在却并不受影响!
是可以弄的。
而且赵庆山和于顺说得对,这玩意的皮子,可不是一般的好。
针毛长,底绒还密,皮面上自带一层油脂,加之冬毛比较浓郁,风雪打上去,根本挂不住,雪花一落上去就往下滑。
零下四十度的天里,这种皮子铺在身上,那真是暖得往骨头缝里钻。
之前孙支书还说头狼皮子能缝褥子啥的,可狼皮这玩意,林胜利是真看不上。
腥臊味重,贴身总感觉不舒服。
要给沉慕华弄一张暖和的褥子,或者弄件挡风挡雪的东西,这貂熊皮,才是最好的选择!
想到这儿,林胜利心里面已经有了决定。
的追!
必须要追!
今天无论如何,也得沿着这条线摸出去看看。
“赵哥,这东西你了解多少?”林胜利抬头问了一句。
前世他开始打猎的时候,这个貂熊已经开始受管控了,他根本没有机会接触。
最多就是能从其他猎人那边听说点儿消息。
后来去老毛子那边的时候,也没有遇到过。
还是有必要,验证验证情况的。
“知道一些。”
赵庆山也不含糊,直接将自己知道的东西给说了出来:“这东西喜欢四处转悠。”
“而且这玩意的脾气是真的,不管是看到了什么都想要上去踢两脚。”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见了吃的就走不动道,我觉得不是吃不饱,就是纯嘴馋。”
“很多人都是利用它嘴馋的毛病,搞陷阱抓。”
“毕竟这东西有个囤食的习惯。”
“今天咱们看到它在这儿留下脚印,说明这附近一定有它反复活动的地方。”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