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格?”余弦有些意外,把手机还给史作舟。
“可不是嘛!”史作舟一脸夸张:
“不仅进群要验证,听说去他们那个线下沙龙,到了门口还得对暗号呢。”
“暗号?”余弦愣了一下:
“什么暗号?”
“不知道呢,王哥说到了现场才知道。不过肯定是跟物理学有关的。”
史作舟说着,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嘿嘿一笑:
“说到物理学暗号,我这倒有一个,先给你演练演练,你知道孤独的反义词是什么吗?”
“是什么?热闹?”余弦看了他一眼,随口答道。
“错!”史作舟得意地摇了摇手指:
“是游标卡尺!”
余弦一头雾水,满脸问号:
“为什么?”
“因为游标卡尺,不估读啊!哈哈哈哈哈哈!”
余弦的头上顿时冒出几道黑线,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史作舟,感觉宿舍里的温度都跟着下降了几度。
“还有还有。”史作舟笑了半天,又凑了过来:
“你知道把小明放进变压器里,他会喊什么吗!”
余弦揉了揉眉心,但看到史作舟那双熬得通红却又透着兴奋的眼睛,还是思考着回答道:
“难道会喊‘啊——’,因为小明被电死了?”
“错!他会喊‘嘎嘎嘎!’因为变鸭器把小明变成鸭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余弦扯了扯嘴角,他现在非常确定,老史这货,绝对是被那几个梦网蓝图给折磨疯了。
史作舟笑够了,瘫在椅子上看着余弦,眼里带着几分期待:
“老余,咱晚上去不去?正好沙盒蓝图马上就收尾了,要不咱们去沙龙蹭顿饭,聊聊天,放松放松?绷得太紧,也顺便换换脑子。”
余弦看着史作舟那张熬夜熬得有些浮肿的脸,和眼睛里那股期待劲,这家伙从昨天半夜一直干到现在,中间就啃了几根火腿肠,实在是太辛苦了。
“行,那咱们晚点去。”
下午的时间,两人各忙各的。
余弦根据上午在山庄实地考察的情况,把“工作区”的管理规范、使用权限、交接班守则、以及应对突发异常状况的处置方案,详细整理成了文档,发送给了刘勇。
刘勇很快回了消息,说晚上就排版打印,明天试验人员进场前做培训用。
下午五点半,史作舟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转向余弦:
“大功告成。””,史作舟把文件打包,发给了温晓,就急吼吼地拉着余弦出了宿舍。
王哥给过来的沙龙位置有点远,在江城北区一个文创园。
打车软件上显示要三十分钟,实际上因为到处封路,开了将近一个小时。
史作舟一路上亢奋得不行,一直兴致勃勃地猜测着那个所谓的“接头暗号”到底是什么。
“哎,老余,你知道一头驴,给薛定谔的猫讲了个笑话,为什么他的猫不笑吗?”
余弦虽然满头黑线,但还是认真不敷衍地回应着:
“是因为薛定谔的猫被驴观测后,就死掉了吗?”
“不对不对,是因为”史作舟一脸神秘兮兮:
“哈基米难被驴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余弦转头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还是咽下了想说的话。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史作舟兴致大发:
“距离和质量面对面喝茶,你知道是什么英文单词吗?”
“距离是s,质量是,难道是,s?”余弦一脸古怪地看了看这货:
“这能播吗?”
“你想什么呢?是stea啦!”史作舟笑地直不起腰。
余弦认真地考虑了一路把他从车上扔下去的可行性。
导航显示已经到了,车子停在了一条全是小酒吧的街上,三三两两的年轻人坐在雨棚下面,远远看去,全是穿着光鲜的帅哥美女,桌上摆着橘黄色的氛围灯,史作舟很是后悔,说早知道吹个发型再来了。
两人下了车,顺着王哥发的路线导航在街边来回找了两圈,雨水顺着街边的彩灯淌下来,光影交错,光怪陆离。
终于,史作舟在两家放着重低音音乐的精酿酒馆中间,找到了一处极不起眼的夹缝。
这个入口非常窄,仅仅能容纳两个人勉强通过,如果不仔细看,绝对会把它当成是两栋建筑之间用来装空调外机和排水管的施工缝隙,路过的人很难注意到这里居然还藏着一个挺深的通道。
“没走错地方吧?”余弦看了眼史作舟,这个小巷子,估计只能勉强撑开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