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有点突然。

宋清渊坐下，看着她。

袁冰颜抬起头，笑了笑，那笑看着有点酸：“我是不是问多了。”

“你问就问。”

“我就是觉得，”袁冰颜握着水杯，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你这儿这么大，肯定不是自己一个人住。

我进来一看，就感觉有人已经占了位置了。”

她顿了顿，又说：“感觉象被人偷家了一样。”

说这话的时候她声音很轻，带着点自嘲，但更多的是一种温柔的委屈。

宋清渊伸手，把她揽过来。

袁冰颜靠在他肩膀上，没说话。

“想多了。”宋清渊说。

“是吗。”她闷闷地说。

“恩。”

袁冰颜抬起头，看他。

她的眼睛是那种很干净的长相，眼尾微微下垂，看着有点无辜。

她看了他几秒，然后主动吻上来。

她的吻很轻，不象杨蜜那么有侵略性，是小心翼翼的，象是试探。

嘴唇碰了碰，又分开，然后又粘贴来，这次久一些。

宋清渊回应了。

袁冰颜的身体很软，靠过来的时候整个人象是没骨头一样。

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蜷着，抓着他的衣服。

吻渐渐变深了。

宋清渊的手从她后背往下滑，隔着裙子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

袁冰颜的呼吸急促起来，嘴唇从他嘴边移开，亲他的下巴，脖子。

“上楼。”宋清渊说。

袁冰颜嗯了一声，声音很轻。

两人上了楼。

楼梯上袁冰颜脚步有点乱，宋清渊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手被牵着。

主卧在二楼走廊尽头。

推门进去，宋清渊开了床头灯，光线昏黄。

床很大，被子铺得整齐。

袁冰颜站在床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宋清渊走过去，把她头发撩到耳后，露出她的脸。

她的脸有点红，眼神闪了闪，又抬起来看他。

“我有点紧张。”她说，声音很小。

“紧张什么。”

“不知道。”她笑了下，“就是紧张。”

宋清渊没再说话，低下头吻她。

这次吻得比刚才更深入，袁冰颜唔了一声，身体往后倒，两人倒在床上。

裙子下摆皱了，往上滑。

她的皮肤很白，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很细腻。

宋清渊的手顺着她腿往……

袁冰颜抖了一下，抓住他后背的衣服。

两人慢慢地吻，慢慢地托，不着急。

袁冰颜很温柔，她的所有动作都是轻轻的，象是怕弄疼什么一样。

她的手摸他的脸，手指划过他的眉毛，鼻梁，嘴唇。

“你长得真好看。”她轻声说。

宋清渊笑了一下。

“真的。”袁冰颜认真地说，“特别是眼睛，很深。”

宋清渊俯身吻她的锁骨，袁冰颜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很轻的声音。

后面的节奏不快。

宋清渊照顾着她的感受，每一下动作都先试探一下。

袁冰颜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着，脸越来越红。

她的温柔在床上也没变。

即使最激烈的时候，她抓着他后背的手也没用太大力，怕抓疼他。

她咬着嘴唇，偶尔漏出一点声音，又赶紧忍住。

“别忍着。”宋清渊说。

袁冰颜摇摇头，又点头，然后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声音闷闷的传出来。

过了很久，安静下来。

袁冰颜侧躺着，头枕在宋清渊胸口，一只手放在他肚子上，手指无意识地画圈。

“你在想什么。”她问。

“没想什么。”

“骗人。”

“真没想。”

袁冰颜抬起头看他，然后又埋回去。

“你刚才说的那个偷家。”宋清渊问道，“什么意思。”

袁冰颜沉默了一会儿，说：“就是那个意思。”

“哪个意思。”

“就是……”她顿了一下，“觉得你这儿有别人的痕迹。

虽然我说不上来是什么，但就是有。”

宋清渊没接话。

袁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