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若南正听得仔细,见李依桐忽然不说了,连忙追问:
“依桐姐,后来呢?只能怎么样呀?”
李依桐看了一眼白漉,又看了一眼林远森,笑着说道:
“后来还能怎么样,只能我跟漉漉两个人抱在一起睡,这样才暖和些呀!不然那晚怕是真要冻死在那个地方。”
章若南“哦”了一声,点点头。
心中不禁好奇起来:
如果依照依桐姐说的那样,那边昼夜温差那么大,那那天晚上,远森一个人睡一个帐篷,晚上得多冷呀,怎么熬过去的呢?
不过虽然心中好奇,但她也没追问,只是默默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桌上安静了片刻。
李依桐忽然举杯对林远森说:
“感谢救命恩人!敬恩人一杯!”
林远森笑了下,端起酒杯和她碰了碰,仰头喝掉。
……
时间慢慢滑向午夜。
桌上的酒瓶空了又满,满了又空。
白漉不知道是不是心事太重,喝得有些多,脸颊泛红,说话开始含糊。
章若南也喝了不少,趴在桌上,脑袋枕着手臂,眼皮半垂着,眼神迷迷朦蒙的。
李依桐酒量好些,但脚步也有些发飘,不过比另外两人清醒得多。
林远森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该撤了。”
“怎么撤?”李依桐看了一眼几乎睡过去的白漉和章若南:
“她们俩这样也回不去啊。”
“你住哪?”林远森问。
“我酒店在剧组那边,离这太远了。”李依桐摆摆手:
“要不先把你那儿借一借?你那不是两间房嘛,四个人挤挤总住得下吧?”
林远森看了她一眼,无语:
“四个人挤挤?”
“哎呀挤挤就挤挤嘛!”李依桐已经站起来,戴好口罩,扶着章若南:
“你抱漉漉,我扶若南,走啦。”
林远森叹了口气,弯腰把几乎全醉的白漉从沙发上扶起来。
白漉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没听清说了啥。
李依桐扶着半醉的章若南,四个人一起走出酒吧。
路过吧台的时候,林远森目光偶然撇过,落在了吧台后方的服务员身上。
服务员正在调制鸡尾酒,他扣上两个严丝合缝的金属摇壶,双手剧烈摆动,冰块在狭窄的金属腔室疯狂撞击,水声很大。
起初是清脆的,但随着奶油和蛋清的添加,撞击声变得沉闷而黏稠。金属摇壶的表层因液化现象挂满了晶莹的水珠。
最后,当摇壶被艰难掰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同时,带着泡沫的白色液体顺着缝隙缓缓溢出。
应该是一杯味道不错的鸡尾酒。
他扶着白漉慢慢往外走去,心中如是想道。
……
到了楼下,夜风迎面吹来,带着江水的凉意。
林远森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白漉,又看了一眼被李依桐扶着的章若南,心里想着今晚要怎么安排这四个人的“挤挤”……
李依桐叫的商务车已经到了,四人依次上了车。
……
回到雅馨苑已经是午夜十二点。
白漉酒劲上来,已经醉死过去,林远森只能横抱着她。
章若南还算好,虽然迷迷糊糊的,但还能自己走路,不然跟白漉一样醉死过去的话,李依桐根本搞不动她。
门前,林远森抱着白漉,没法腾出手,便让李依桐从自己口袋里摸钥匙开门。
“这个兜吗?”
李依桐一手扶住章若南,一手伸进林远森裤兜去掏钥匙。
“好象没有啊……”她摸索着,喃喃道。
林远森躲了一下。
李依桐“嘿嘿”坏笑一声,手指在兜里又多捣鼓了两下才把钥匙掏出来。
“你正经点……赶紧的。”林远森无语,“我这抱着重。”
李依桐这才笑着开了门。
……
林远森将白漉抱进次卧,小心放在床上,并扶着她侧卧躺着。
李依桐扶着章若南也进了房间,站在床边,故意笑着问:
“那她呢?安排在哪?”
林远森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道:
“扶她去主卧睡吧。”
李依桐睁大双眼,眼睛里写满了“我就知道”四个大字。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