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森抱着李依桐,出了主卧,用脚轻轻带上了门。
主卧出来对面就是次卧,李依桐忽然勾了勾他的脖子,轻声说:
“要不我们去次卧?”
昏暗的廊灯下,她眼睛里闪铄着兴奋的光芒。
趁林远森愣神的工夫,她又补了一句:
“放心,漉漉酒还没醒,睡死过去了。我们……就在她旁边?”
林远森瞟了一眼次卧虚掩的门,心中一动。
但随即便轻轻摇了摇头,暗骂一句——
我靠,差点被她带沟里。
他低头笑骂道:
“想都别想!”
说罢抱着她直奔客厅沙发。
……
两人在沙发上跌落,滚作一团。
关键时刻,李依桐意乱情迷间,还能分出一丝心神止住他。
……
林远森忽然想起,几个小时前在酒吧见到的一幕。
当时他扶着喝醉的白漉走出酒吧,路过吧台时,看到一名年轻的服务员正在调制鸡尾酒。
只见他扣上两个严丝合缝的金属摇壶,双手剧烈摆动……
……
时间渐渐过去。
李依桐躺在林远森怀里,手指在他胸口打着圈圈:
“现在你满意了吧。”
语气满足且慵懒。
林远森扯过一张毛毯盖住两人的身体,笑了下,低声道:
“这句话是不是应该问你自己。”
李依桐嗔了他一眼,轻哼一声:
“还行吧。”
“只是还行?”林远森笑问,手却不老实起来。
李依桐见他又要来,一把抓住他的手,哀求道:
“让我休息下。”
林远森这才停了手。
李依桐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
“对了,我问你个问题。”
“说。”
“就是……在北疆喀纳斯湖的时候啊,你来探班漉漉。有天晚上,忘了是第一天还是第二天了,漉漉收工很晚,但还是跑出去了,说是跟你一起去喀纳斯湖边看星星。你还记得吧?”
林远森眯起眼睛,不明白她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主要是,在现在这个时刻,问这件事?
“记得……怎么了?”他看了她一眼,问道。
黑暗中,李依桐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狡黠,见他想起,连忙继续问道:
“就是那天晚上啊,她不是回来的很晚嘛,我就问她,说你们是不是在湖边做了?她不回答我。”
“所以你说实话,那天晚上,你俩到底有没有在湖边做?这个问题困扰我好久了!”
林远森:“……”
他着实无语,万万没想到李依桐说了这么一大通,居然只是为了问这个。
他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我看你是真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这个女人的脑回路实在异于常人……
“你告诉我嘛!”李依桐撒着娇:
“真的困扰我好久了啊!我知道当时户外气温都快零度了,我不信在那么冷的情况下你们还能做。”
“但是漉漉那晚回来后的表现太不寻常了,我问她她居然脸红,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所以我才怀疑啊。林远森你——”
她话没说完,嘴巴被林远森堵住了。
吻又落了下来。
察觉到他的反应,李依桐凑近他耳边,声音带着一丝气声:
“我们换个地方吧。”
“去哪?”林远森问。
“卫生间。”她轻声说。
林远森不解,看着她,眼睛里打着问号。
李依桐难得脸红了一下,声音更轻了:
“我想你用……刚刚和若南那丫头的……”
“……”林远森摇摇头,拿她没办法。
但还是起了身,同时抱起她,朝卫生间走去。
……
……
第二天,林远森是在沙发上醒来的。
他睁开眼,视线里有一个身影坐在他身旁。
他花了两秒才看清——
是白漉。
外边已经天亮了,但应该还早,太阳还没出来,只有晨光通过窗帘的缝隙,在客厅的地板上投下一道柔和的光影。
“你醒啦。”白漉笑着柔声说道,然后递给他一杯早已倒好的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