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枳的紧张情绪被眼前颇具冲击力的性感美男图冲散大半。
沉胤从没穿过这样的衣服。
用一句话形容就是,好骚啊。
但骚得又不风尘,配上他那张矜贵权威的脸,有种高高在上跌神坛的感觉,很带感。
“枳枳。”男人喊她,嗓音低磁带勾。
南枳像古时候被美貌女鬼勾引的书生,脚步不自觉往他那边走,男妖精握住她手腕,灸热的温度烫得她回神:“你……”
“喜欢吗?”手轻轻带力,南枳跌进他怀里。
南枳手指抚上纱网衣,触感比视觉更冲击,隔着薄薄一层,肌肤紧实滚烫。
南枳突然能理解,男人想把女人黑丝撕开冲动。
燥热涌上喉,她问:“哪来的衣服?”
“给老婆准备的出月子礼物。”沉胤指尖从她眼尾滑过脸颊,停在唇上,轻轻一按,“有七套,不同款式,可以轮着穿一个星期。”
莫名的兴奋因子在南枳体内蔓延,呼吸沉热几分:“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么骚。”
“那老婆……”他歪了歪头,“喜欢我这么骚吗。”
这谁顶得住。
穿一身蛊惑勾引的衣服,用纯真的语气问“你喜欢吗”。
南枳勾着男人脖颈,以主导者的姿态,攻城掠地。
呼吸渐重,暧昧灯光跟唇舌交织的声音缠绕在一起。
沉胤本来半躺着,下身在被子里,因为越吻越激烈,被子蹭掉,露出他下身穿的——
纯黑色丁字裤贴覆肌理,利落裁边卡在腰臀之间,少而精的面料恰到好处包裹。
南枳馀光瞥见,呼吸凝滞。
“喜欢吗?”他又问。
“还好你有钱。”
“恩?”
“不然你穷,会是你最大的优点。”
南枳手掌撑在胸肌上,低头,隔着黑色网纱咬住红点。
身下男人僵了一瞬,随即翻身将南枳压在身下。
后面一发不可收拾。
沉胤的衣服是被撕开的。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雨。
雨声渐大,风卷着湿意碰撞,轻重错落,没一会儿潮湿就泛滥了,将整面窗浸湿。
雨珠滚过玻璃,黏腻又急切,掌心扣着腰的力度,随着雷声的震颤收紧,每一次,都似暴雨砸地面,碎成漫天湿意,又在相拥里揉成一团滚烫的软。
雨声淹没细碎的声,只剩心跳和呼吸在方寸间共振,缠缠绵绵。
直到窗外雨势渐缓,身上的热和湿还凝在相贴的肌肤上,晕成一室朦胧。
困乏到极致的时候,南枳想,沉胤是不是一直隐藏了实力。
也就几秒她便沉沉睡去。
太累了。
累到脑子都是空白的,醒来的时候缓了半晌才回神。
手一动,骨头酸疼,动腿,更疼。
“宝宝。”沉胤下巴抵在她肩上,“你醒了。”
话落,宽热的手掌沿着腰部曲线下滑,南枳应激一般,立马闭眼:“没醒。”
说完觉得自己傻。
多半被傻了。
沉胤低笑:“宝宝,你好可爱。”
南枳抓住他的手:“干嘛,大清早的。”
“不早了,都下午了。”
一觉睡了这么久吗。
南枳挣扎:“不行,我还想睡。”
“恩……”男人吻她脖颈的红痕,张口咬住她耳垂,“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骗子。
这是他的惯用骗语。
南枳知道“在劫难逃”,伸手抓起床头柜的浴袍扔得远远的。
沉胤笑得更浪。
南枳气结,笑屁笑啊。
她昨天就不该穿浴袍。
浴袍带子磨着,他也不让抽出来,坏得很。
沉胤知道她在想什么,哄着:“好,以后不那样了,我们用别的。”
手指光耀闪铄,他不知从哪摸出来的钻石链条。
南枳意识到不妙,忍着酸疼爬起来要跑。
男人握住脚踝将人拉回来,下一刻,链条缠到她细白脚踝上。
“老婆,我们不是说了,要玩一闪一闪的游戏?”
谁说要跟他玩这种游戏了。
可沉胤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
对于妈妈两天不回家这事,小野生气了,很生气,哄不……不对,好好哄还是能哄好的那种。
南枳在家哄了两天。
小野勉勉强强哄好了,但每次看渣爹都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沉胤哼声,无所谓,不过是在他的渣爹罪行记录本上再加一条,十桩罪和十八桩罪没区别。
许玉柔这段时间过得无比充实,每天睁开眼睛就是带小昭昭,空闲时间就筹备婚礼。
从场地到仪式,婚纱到首饰,甚至细节到宴会厅的花从哪空运,品种新鲜度都要严格把控。
南枳乐得当甩手掌柜,跟许玉柔说一切她决定就好。
这绝对信任的态度,又大大激励了许玉柔,吭哧吭哧不知道多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