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平川,你想你想干什么?”罗三炮终于怕了。
“你说呢?”陆平川咧开嘴,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你杀了我大哥,你说我想干什么?”
“陆平川,你你别冲动。”罗三炮浑身抖得象筛糠一样,说话也有些拌蒜。
“我给你钱,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我现在我现在就让人打到你的银行卡上。”
“钱?”陆平川的手指紧了紧:“你以为钱是万能的吗?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给我大哥偿命。”
“别别别咳咳咳”
窒息感顺着气管蔓延开来,罗三炮的脸色迅速涨成紫红,喉咙里挤出嗬嗬的闷响。
他急切的拍了拍陆平川手背,艰难的说道:“陆陆平川,杀人杀人可是犯法的,难道你还想进去吗?”
“陆平川。”聂小雨快步跑了过去:“你冷静一点,我知道你恨他,我也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可你想想爹娘,如果你再出什么事,让他们怎么活?”
“对对对。”罗三炮点了点头:“小雨说得对,你放了我,我给你一大笔钱作为补偿。”
“啪。”陆平川狠狠甩了罗三炮一个大逼兜:“玛德,小雨也是你能叫的?”
罗三炮乖乖闭上了嘴,生怕激怒陆平川,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陆平川将目光转向聂小雨,轻笑道:“小雨姐,你放心,我现在很清醒,我不会因为这些杂碎再进去。”
“你快退后,离这些杂碎远一点。”
听闻此言,聂小雨心里长舒一口气,快步向后退去。
罗三炮也长舒了一口气,按照陆平川的说法,他应该不会再下死手。
“陆陆平川,你说个数,只要你能放过我,多少钱我都给你。”
陆平川没有说话,待聂小雨与众人拉开距离之后,他的手指猛然收紧,咧开嘴,再次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罗三炮,我之前就说过,钱不是万能的,你必须要给我大哥偿命,而且,我要让你在无尽痛苦中慢慢死去。”
说着,陆平川掏出三枚银针,轩辕七星针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于无形。
“我只要把这三枚银针插入你的环跳,髀关,命门三穴的骨缝之中,三日后,每到半夜,你便会浑身发冷,骨缝里象有虫子啃咬,力气一日弱过一日。”
“数月后,你会越来越瘦,骨痛如焚,直到油尽灯枯而亡,没人会知道是我干的。”
陆平川的话不断在罗三炮脑海中想起,每到半夜浑身发冷,骨缝尤如虫啮,越来越瘦,骨痛如焚他越想,就越是害怕。
“不要求求你了,不要这样对我。”
罗三炮浑身发抖,脸上血色全无,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下来,裤裆湿了一大片。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你不用跟我道歉,你该下去跟我哥道歉。”
话音落下,陆平川扬起手臂,作势便要将银针插入罗三炮体内。
“不要啊”罗三炮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整个人被吓破了胆。
就在这时,一辆车疾驰而来,“吱”的一声,停在了不远处。
紧接着,车门打开,李二牛率先从车上走了下来,他的后面,则是穿着治安局制服的李大牛。
陆平川的手僵在半空,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刚回村里的时候,他恰好看到李二牛欺负聂小雨,于是便将对方打了。
他们这个时候来,必定是前来寻仇的。
李二牛倒是无所谓,关键是李大牛,他可是治安局的小队长,若是被他看到用银针扎罗三炮,事情可就说不清了。
“玛德。”陆平川暗骂一声,心有不甘的松开罗三炮,并将银针收了起来。
没了束缚那一刻,罗三炮尤如一滩烂泥般滑坐在地,湿淋淋的裤裆蹭上黄土,混作一团泥污,模样狼狈至极。
他却半点都不在意,只顾着仰头大口喘气,脸上满是劫后馀生的庆幸。
李大牛兄弟二人一前一后朝陆平川走去,走在最前面的李大牛手里把玩着一副手铐,目光漫不经心的扫在瘫坐在地上的罗三炮身上。
起初只当是个寻常落魄之人,并未放在心上,可当他看清地上之人的面孔后,瞳孔微微一动,转瞬便漾开了谄媚的笑意。
“炮哥?您怎么在这儿?”
换做平时,像李大牛这种小角色,罗三炮都不会正眼看他,但此刻,却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李队长,你来的正好。”他颤颤巍巍站起身来,抬手指向陆平川:“陆平川陆平川刚才要杀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