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结下了梁子(1 / 3)

刺天 东山樵 1399 字 2个月前

少年郎思绪倒转,回忆起那次战马摔倒时,的确是在草根里藏了一块石头子,

想必是前蹄踩到了。

如果真的是被人暗中伤害,那就是想要他的小命。

会是谁呢?

“尊驾莫非想到了什么?”

少年郎摇摇头,一时半会真想不出来。

欺负他的人倒是有,但处心积虑加害他的人,

不可能有,也不可能得逞。

他的马有专人照料,有专门的马厩,而且以他的地位,

能轻易接近他的人也不多。

“恕在下冒昧,或许是在下多疑了,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心谨慎总是没错的。”

“多谢你的提醒!我也有句话,不知该讲不该讲?”

“但说无妨。”

“咱俩年纪相仿,我呢,大大咧咧,悠游终日,

而你却深沉敏感,心思细腻,刚才又遭遇奸人追杀,

定是遭遇过很多伤害吧?”

一句话触痛了南云秋的伤心处。

从他逃离河防大营开始,直到现在,对他的伤害就没停止过!

不让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滚落。

“我能帮你吗?”

“多谢你的善意,你已经帮了在下,剩下的,在下自己会独自面对。”

“那好吧,不过我想告诉你,饮过血的宝刀更锋利。

你不必一味躲避,仇人那么多,你也避不了,

有时候还击是最好的躲避。

你才会更强大。”

一针见血,少年郎说中了南云秋的迷惘。

为了避免被伤害,他一直东躲西藏,东奔西跑,

惶惶然就像条丧家之犬。

旧伤口还未痊愈,又有人向他挥出了屠刀。

与其这样呆在海滨城,躲避小人们的暗箭,

何不深入险地,勇敢的面对仇人的明枪?

那样,即便死,也值。

“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少年郎还礼,目送他走远才策马而去。

抚摸着心爱的大白马,少年郎选择了忍痛割爱。

有人居心叵测,想要在不知不觉中杀了他。

不足为奇,王庭里也有派系,讨厌他的人当然存在。

歹人们真的敢下黑手。

刚才不是他救了南云秋,是南云秋救了他。

如果有缘再见,他会把南云秋当做他人生第一个朋友!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当严主事惊魂未定回到程家大院,就遭到了劈头盖脸的唾骂,

他还不敢擦掉。

难怪程百龄恼怒!

还行贿了钦差几百两黄金,又自曝了水口镇的私盐买卖,

才精心布下了这场必胜的棋局。

结果,最想除掉的主角却被人劫走。

严主事直到现在还不知道,那群射猎的人是什么来头。

当时逃到太快,连人家长什么模样也没看清。

程百龄很快就会清楚白衣少年尊贵的身份,而且当晚还摆下盛宴招待人家,

极尽跪舔之能。

这下怎么办?

人算不如天算,程家父子头胀欲裂,捶胸顿足。

南云秋既然侥幸漏网,就肯定不会再回来,

而且以那小子的聪明,只要琢磨一番,就能悟出水口镇的玄机,

自然而然就会怀疑到程家头上。

双方就结下了深仇大恨,从好好的亲家变为冤家!

程家的担忧并非杞人忧天。

仇恨只要形成,那种激烈程度,毫不逊色于南云秋对白世仁的仇恨。

他们本该是南云秋的亲戚,是遮风挡雨的港湾。

谁能咽的下被亲朋出卖的滋味?

做了最蚀本的买卖,程百龄面如死灰,盘点余下的收获。

华参军死了!

理由太好找,就说他倒卖私盐,勾结盐工劫夺囚车,在和官军的混战中不幸殒命,

没有人会追究一个身犯重罪之人的生死。

参军又没有背景,死了也就死了。

至于械斗的一方张九四,充其量只是个虾米,已经认罪画押,

今后要痛改前非,听官府的话,不再惹是生非。

总之,态度很好。

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