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殿下,他很可疑(1 / 2)

刺天 东山樵 1099 字 2个月前

距离王庭将近有两百里地,荒僻苍凉。

南方的吴越枯木逢春,老树的枝条泛出嫩绿的花苞。

丝毫没有春的气息。

牧民驱赶牛羊入圈,吃上热气腾腾的晚饭,扯着闲话,自得其乐。

非要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

毡帐不多,又紧邻大山,村民就地取材,

故而房舍多以石头建造为主。

这种房子夏天很清凉,冬天却比户外好不了多少。

三个阴森森的面孔凑在一起,嘀咕着谁也听不懂的鸟语,

说得热火朝天。

居中一人身形奇瘦,披头散发,却遮盖不住额头上那个鸡蛋大的肉瘤,

面目可憎。

他是石头房的住客,以练武者的身份出现,其实却肩负着特殊使命。

三个人像是达成了宏伟的计划,击掌相庆。

三角眼兴奋过了头,操起墙上挂的弯刀,就在低矮的屋内起舞。

见者叹为观止。

他拿起床头上那件厚羊毡子,披到另一个人身上,拍拍肩膀,

“事不宜迟,你连夜出发,把消息送到蓬莱,自然有人会送到高丽。

前路坎坷,务必要小心谨慎。”

“放心吧,我以族人为荣,就是死,也要把消息安全送到。”

“说得好!

我等后裔复仇有望。

快去快回,我们在此坐等你的佳音。”

“珍重!”

那个人顶着呼啸的夜风,头也不回,无所畏惧,紧了紧羊毡子,

消失在暗夜之中。

旁边有户人家到现在还没睡,门外栏杆上悬着的那盏马灯还亮着光。

可以为周围十几户人家照亮夜归的路。

罩着羊毡子的人刚过去,就从栏杆旁的角落里跃出一个黑影,

尾随远去。

而屋子里又出来一个人,走到角落里,继续凝望着那座石头房子。

就是塞思黑的人!

今日他们刚刚接到主子指令,要对石头房子的住客严密监视,

一举一动都要及时禀报。

石头房里的住客,不过是个靠刀法为生的流浪武者,

主子为什么要调动那么多人力物力去盯守呢?

照做就行,哪怕天寒地冻。

而在半个时辰前,西南方向的羊肠道上,一匹战马飞速奔驰。

鬼天气实在太冷。

“嗖嗖!”

马上人惨叫着翻落下去,坠入深深的坡下,

呼啦啦碎石乱溅。

死者正是图阿。

他至死也不清楚,杀他的人是谁!

“嗖!”

箭矢虽然摇摆不定,终究射中了靶子,距离靶心并不算远。

在阿拉木的精心指点下,南云秋的射术进步很快。

他也有基础,有底子,当初得过白世仁的教授。

仅仅十几日时间,他有如神助,提升了许多,

也悟出了许多。

很多手法,技巧,姿势,他都烂熟于心,

唯一欠缺的,就是时间的浸淫。

正所谓夏练三伏,冬练三九。

毕竟少之又少。

阿拉木的刀法则进展缓慢,不仅仅是缺乏天赋,基本功也差,

乌蒙曾教过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索性不练了。

萨满赐予他天下无双的射艺,再让他轻易练就上乘的刀法,

那对他也太偏袒了。

阿拉木苦思冥想好几日,终于想出条妙计。

倒不如把南云秋收入麾下,形影不离,贴身保护,

可以打遍女真无敌手。

他心想,南云秋会答应的,反正也是个无家可归的人。

他兴许就能摆脱塞思黑的欺压,在女真立住脚。

阿木林对他很关爱,可谓无微不至。

要是叔叔真的能全心全意支持他,有朝一日,

说不定就能和塞思黑平分秋色。

那是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塞思黑的母亲是正妃,而他的母亲却是个普通的偏妃,地位不可同日而语。

让他萌生出,遭遇苦难,面对欺压而永不低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