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最后听腻了,下了逐客令。
“姓金的,不是我威胁你,藏在你肚子里的秘密,将会成为夺你性命的毒药,如果你能说出来,还有可能活命。千万不要轻信纸条上的承诺,那都是为了暂时稳住你。”
闻言,
金一钱稍显讶异之色,喉结又滚动两下,不屑道:
“陈词滥调,还有什么新鲜的吗?要是没有,哪凉快哪呆着去,爷倦了。”
南云秋悻悻而出。
“姓魏的,爷也告诉你,别在爷这瞎耽误工夫。实话告诉你,我金家的靠山大到碾死你,如同碾死蚂蚁一样,奉劝你放聪明点,否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信王府嘛,我魏某人贱命一条,就是王侯将相,也敢把他拉下马。”
金一钱再次吃惊,
没想到采风使虽小,掌握的消息却不小。
但是他并不在意,或许酒气还在,又说出一句令南云秋悚然变色的话。
“你的胆子还可以再大一点,知道陛下为何要亲笔手书金府的匾额吗?好好琢磨琢磨去吧。”
“你是说……”
“爷什么都没说。”
金一钱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后转过身,倒在榻上睡下。
天色刚暗下来,有人叩响了信王府的门环。
“谁?”
“宫里来的。”
“什么事?”
“速速转告王爷,陛下龙体好转,很有可能明天就会提审,请王爷早做准备。”
信王听到口信,感到事情紧急,在院子里来回徘徊。
按照他和金不群的计划,
只要除掉金一钱,所有的黑锅都会扣到金一钱的头上,金家就摘得干干净净。
那么,
劫盐案到此就画上了句号,留给世人的又将是一桩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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