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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僚之间互帮互助,固然是好事,本王又何曾不想开脱?
但国法如山,朝廷纲纪岂能儿戏!
本王忝为领政,更要不徇私情,铁面无私,卓大人就免开尊口吧。
本王问你,依照本朝刑律,泄露机密私通敌国者,该当何罪呀?”
“示众三日开刀问斩!”
卓影不假思索,那副急于行刑的面目,昭然若揭。
“那多不好啊!
不仅丢了魏大人的脸面,朝廷的脸面也荡然无存,
本王以为,还是要灵活处置,要顾及他的颜面和朝廷的尊严。
那就等到午时,就在兵部较场上行刑。”
就要夺人性命!
堂上人半数心里偷着乐,而另外半数则心惊肉跳,生杀大权也太随意了吧。
尤其是小冬子,做了为虎作伥的事,内心里也忐忑不安,暗自愧疚。
最为愤慨的当然是南云秋。
他和信王斗了这么久,可谓是不相上下,可万万没想到,
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在不经意之间,却能轻而易举要了他的性命,无论如何也不甘心。
“臣不服,臣要见贞妃娘娘!”
“事事都要烦劳贞妃娘娘,那王爷的领政之权还有什么用?
别无谓的挣扎了,还是好好想想有什么话要说,有什么事还没做,
给颜掌柜的话,本官恕不传达。”
狗东西格局太小。
事到如今,还在忌恨争风吃醋那点破事。
信王也没意料到,幸福来得如此突然!
搞掉区区一个南云秋,竟是堂堂王爷的夙愿,真是太掉价了。
还得要感谢阿忠那条歹毒的老狗,也要感谢在座的诸位跑龙套的配角,大家伙倾情出演,成全了他的夙愿。
不管他是魏四才还是南万钧的儿子,统统都要灰飞烟灭。
他要出去晒晒太阳,呼吸新鲜空气,一吐腹心污浊。
“本王可以断定你就是南家余孽,想知道你的破绽在哪儿吗?答案很简单,就在你那张草图上!”
“因为草图上面标注了岳家镇的地形,
梅秦两位没去过那儿,当然不知道岳家镇的存在,而你昨日在宫内商议时,对那个镇甸也没提出任何疑问,
你对那里很熟悉,认为它的出现是天经地义之事。”
“本王听说,当初南云秋被白世仁追杀逃到驼峰口,遇到了遗民头目岳霆,
白世仁进犯女真边境,南云秋跟随阿拉木又去过岳家镇帮助岳霆。
你魏四才并未到那里公干,为何对岳家镇如此熟稔呢?
嗯,哈哈哈!”
也醒悟过来了。
所谓的草图就是赤裸裸的阴谋,是他们早就酝酿好的诡计。
自己输惨了,不仅丢了性命,还让信王猜测到了身份。
“你急于要置南云秋于死地,这么说,你承认自己是杀害南家满门的凶手?”
“你说呢?”
信王不置可否,笑呵呵的扭头就走。
“奸贼,呸!”
南云秋一口带血的浓痰猛然啐在他的脸上,破口大骂:
“多行不义必自毙,狗杂种,你不得好死!”
“好小子,还从来没人敢这样对本王,有种!”
信王忍羞带愤,皱起眉头,自己掏出绢帕擦了擦脸,突然间甩手抽了南云秋一耳光,响声震耳欲聋。
“除恶务尽,你苟且偷生了三年,也该下地狱见你爹娘了。跟本王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南云秋四肢被绑缚,动弹不得。
灭门仇人向他露出了真面目,摊出了底牌,今日就是死,也要死的壮烈。
他突然引颈向前,用唯一能活动的脑袋狠狠撞了过去,正巧砸在对方的鼻梁上。
“呜……”
信王当场蹲下身子,痛苦的捂着断掉的鼻梁,鼻血溢出指缝,顺胳膊滴滴落下。
“杀了他,杀了他!”
信王瓮声瓮气,大声咆哮。
“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披着光鲜的外衣,干的却是淫乱后宫,伤风败俗的丑陋之事。
你挤出慈善的面孔,干的却是残害忠良,结党营私的龌龊之举!
你身为陛下的兄弟,却收买御医,拉拢太监,下药毒害陛下,让大楚没有皇子,好让你承袭皇位。
你大不敬,私通皇后,觊觎香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