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彪开始并无恶意。
他躲在石头后看到了南云秋和土兵的打斗,被对方的功夫折服。
龙云两家即将爆发战争,如果能将此人招入龙家麾下,将会大大助长龙家的威势,灭掉云家则如虎添翼。
南云秋才被叫进来。
不料,府内有个恶奴认出了他,悄悄禀告:
“大头领,就是此人打死了咱们的人,还救走了云月姑娘和卢生。”
“是吗?”
“小杂种,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坏了我的好事,你的噩运到了。”
南云秋看了第一眼,就对大头领心生厌恶。
老东西比猪还肥硕,身材臃肿,肚子像是十月怀胎,
断然看不见自己的脚尖。
脑袋比脸盆还大,眼睛却太小,或许是被脸部肥肉挤压所致,闪着幽光,像狼一样。
身旁还站了几个彪形大汉的护卫,虎视眈眈。
“动手!”
老东西真狠,二话不说。
“大头领什么意思?”
南云秋愣了,连忙摆出架势,目光征询龙彪。
龙彪却云淡风轻,点点头。
此时,他才明白是要和护卫过招,大头领要试试他的身手。
虾兵蟹将哪是他的对手?
大头领才稍许露出笑容。
“身手不错,龙彪说你愿意为我效力,如果你能为我除掉仇人,保你荣华富贵,这辈子享用不尽。”
“愿听头领差遣,不知要杀何人?”
“姓云,乃是……”
刚要说出名字,就被外面的吵闹声打断。
云朵和云中也在其中。
“你们这帮刁民,不把我龙族放在眼里。来人,把那个丫头留下,其余之人全部点油灯。”
点油灯是酷刑,就是把人全身裹上棉絮,再浇上松油,悬在几丈高的木桩上点火,任凭犯人在扭曲挣扎中烧为灰烬,
仅对罪大恶极者才使用。
龙家如此恶毒,就是要震慑对手,瓦解云族的斗志。
“小姐,那个魏公子没有现身,想必是投靠了龙家,兴许就是他出的主意。”
“不可能,他不是那样的人。”
云朵嘴上争辩,心里却在犹豫。
如果南云秋是正人君子,应该出来替她说话。
龙彪亲口答应放过她和百姓的。
而此时,南云秋被龙彪拦在院子里,并不清楚外面发生的变故。
百姓们嚎哭连天,任凭云朵如何求情都无济于事,
土兵们将老弱妇孺浇上松油,挨个绑在木柱上,手举火把,只等行刑的命令。
“龙老狗,擅杀无辜,你不得好死!”
云朵眼睁睁看着族人即将葬身火海,从求情变作了怒骂,这下激怒了龙头领。
还未和云家彻底撕破脸皮。
“小贱人,你爹都不敢如此无礼,你是不想活了。”
他提着牛角尖刀,慢慢踱步走到跟前,贴近之后,
姑娘长得清纯秀美,雪白娇嫩的皮肤能掐出水来。
隆起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一晃一晃,犹如振翅欲飞的乳鸽。
既然死鬼儿子享受不到艳福,那就由老子来品尝。
他的后宫虽然娇花如云,但和她相比,
就是败柳。
“多漂亮的脸蛋,真下不去手,你若是肯为我铺床拂席,就能救下他们,如何?”
“呸,老色鬼,你儿子就是纵欲而死,你霸占了多少良家女子,迟早也要遭报应。”
“小娼妓,嘴巴太恶毒了,老子今日就要在你身上纵欲,看看会不会死?”
准备下令行刑。
猛然间,听到东边传来踢踢踏踏的声响,数百名土兵簇拥着云家头领到来。
“怎么,云老弟带人打到我家门来了?”
“龙大哥误会了,我只是来救人而已,不敢造次。”
“如果我不放呢?”
“那我也不敢对大哥动武,咱们就奏明朝廷,听圣驾决断。”
龙头领心想,只有弱者才会去鸣冤告状,强者都是用拳头说话。
淫光瞥向云朵,顿时想出了阴损之计。
“圣驾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怕是无法为你做主了,现在领政的是信王,你去告状就是自讨没趣。”
他也清楚。
“这点事就不必惊动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