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为何要将钦差支走,多好的巴结溜须的机会!
南云秋听得入迷,
幼蓉正好缠着他要四处逛逛。
“多谢大头领指点迷津,那本使就告辞了。”
“区区薄礼还请大人笑纳!”
看南云秋要走,
龙头领拿出了礼物,南云秋假意推辞一番,便也收了。
主仆俩恭送出门,极尽礼数。
目送南云秋消失在视线里,龙头领脸色瞬间阴冷下来。
此时,
他的儿子从外面刚刚回来。
“爹,刚才那一男一女是谁?”
“朝廷的钦差,到此采风巡视,问他们作甚?”
“没什么,就是觉得那男子的轮廓很熟悉,他叫什么名字?”
“魏四才。”
“是他?爹,孩儿脸上的伤就是他留下的。好小子,今日叫你有来无回。”
此人恰是龙枭,
是龙头领的幼子,也是如今的独子,在信王寿宴上和南云秋大战过。
“不必了,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为避嫌,咱们龙家谁都不可以去蹚浑水。”
主仆俩回到书房,
龙彪神秘兮兮说起南云秋查访的任务,
听闻是当年马队经过太平县的情形,龙头领愣住了。
恰好,
那趟行程就是他和云家头领组成的马队进京送货。
当然,
当时他们还不是头领,而是父辈头领的继承者。
他冥思苦想,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而且过去了十三年,钦差为何要查访,
吃饱撑的?
“头领,会不会是那一家三口的事情?”
“不可能,死几个平头百姓,犯得着钦差来查访吗?”
龙头领对往事记忆犹新……
那天,
他们出了太平县东门,听说北山上有猎物,手上痒痒便迂曲进山,
还抢了魏老汉的白狐狸。
天气奇热,没打多少猎物,他们便怏怏下山,
途经茅屋时,
恰巧柔奴从青溪边洗衣服回来,穿得单薄,又经过后宫熏陶,娉娉袅袅的神态优雅,
他便动了邪念。
加之其性淫,一日不御女则欲火焚身,焦躁不安,便让两位管家把门望风,他鼓动云头领一起尾随柔奴进了院门。
不容分说,
他俩轮了她。
太监丈夫在哄孩子睡觉,闻听惊叫声连忙过来阻拦,怎奈不是对手,竟被龙头领捅死。
二人不想留下活口,
又残忍的掐死柔奴才放心南下。
“可是奴才当时就觉得那丈夫面白无须,声音尖尖的,外面都听得很清脆,会不会是太监?”
龙头领斥责:
“浑话连篇,我也没去摸他的卵子,怎知是不是太监?
不长胡须的男人就一定是太监吗?
你摸摸你自个,胡须也不多嘛,难道你也少了卵子?”
龙彪面有讪讪,
又道:
“可奴才觉得,既然他们是寻常人家,为何那孩子戴着那么珍贵的长生果吊坠呢?”
“你个狗东西是属狐狸的么,疑神疑鬼的?
你还不如干脆说那孩子是当今皇子,不,是太子行了吧?
别扯了,说正事。”
龙彪被他连骂带讥讽,也就不吱声了。
龙头领递过来画像,说起事情的原委,
龙彪惊呼道:
“头领,此乃信王的诡计,千万不能上当。”
“笑话,那狼崽子想咱龙家为他火中取栗,本头领又不是三岁小儿,他自己的仇人他自己去杀,本头领高坐城头看风景,岂不妙哉?”
龙头领阴沉着脸,
颇为自得。
然后又说阿忠提及过,京城会有一批杀手今日就会抵达平湖,龙家只要提供南云秋的歇脚之处,就算大功一件。
“可头领怎知他今晚在哪落脚?”
“很简单,莺湖脰你也清楚,那里虽幽静,也地僻,附近只有一家听风客栈。他玩累了天也快黑了,只能在听风客栈落脚,别无选择。”
“头领神机妙算,奴才愧不能及!”
此时,
在长江南岸,
从瓜洲渡驶过来一艘大船,踏板刚刚落地,数十骑匆匆而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