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满鬓,搞得不伦不类。
“老娘这是最后一次跟你回来,平湖的那套宅子很不错,赶紧买下来,今后咱们就是平湖的人,再也不来这鸟不拉屎的狗屁村子。”
男人唯唯诺诺:
“媳妇说啥就是啥,不过咱们现在手头还不宽绰,能不能再过些日子,龙枭肯定还会来找我,到时候再狠狠敲他一笔。”
“你眼睛瞎啊?”
“怎么啦?”
“卢罕那老东西把龙家烧为灰烬,龙枭生死不明,怎么敲诈他?
咱有多少钱就多少钱,再把村里的房子卖掉,
总之,
老娘要当城里人,要不然就一拍两散,老娘还回青楼找有钱的主儿。”
“好好好,都依你,回去卖房子。”
驾车的正是对媳妇百依百顺的卢金。
卢金身强力壮,性欲亢奋,而媳妇出身青楼,床榻功夫了得,每次都能让他恣意汪洋,遍体通透舒畅。
故而,
夫妇俩如胶似漆,百般缠绵。
“臭男人,有老娘伺候你还不够,看什么呢?”
媳妇大耳光抽在他脸上,
卢金并不恼怒,眼睛还是直勾勾盯着路旁的两位姑娘。
“媳妇,咱不用卖房子也能在平湖买宅子,而且买更大的宅子。”
“怎么,你狗东西捡到钱了?”
“你瞧那两位姑娘,年轻貌美,估计还是个雏,要是卖到青楼你老东家那里,应该值三五百两银子吧?”
“好主意,倚翠楼正缺姑娘,死猪,还不赶紧去?”
卢金得令,拿起根胳膊长的粗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上前搭话,
然后突然袭击,将颜如玉和幼蓉打昏。
粗竹也不要了,一手拎着一个,
丢进马车里。
他的家孤零零的就在山脚下,离村落还有段距离,有好几间屋子。
两个姑娘被五花大绑锁在偏屋里,
卢金手忙脚乱,等把家里收拾停当,便去平湖卖人买宅子。
天刚刚擦黑,
夫妇俩非常得意,便准备到床榻上庆祝一番,不料房门啪啪作响。
卢金怒火中烧,
这种时候最讨厌被人打扰,气呼呼操起粗竹竿开门出来。
“卢兄救命!”
卢金细看竟然是龙枭,浑身是血,瘫倒在门前。
“我凭什么救你?”
“若能救我,再送我回家,家里金银随便你挑。”
“你小子说得轻巧,你家被卢罕一把火烧光了,满地都是尸首,你还蒙在鼓里。”
“啊,卢罕老贼,我不会放过你!”
龙枭惊惨哀嚎,
竟被如玉二人听见。
她俩悲悲戚戚被困,嘴巴里塞了臭抹布,愁容满面。
这回不仅弄丢了阿心,连自己都生死难料,若是南云秋知道了,不知会有多着急,
二人相对垂泪。
“卢兄可知,伤我者就是那姓南的小子?他不仅没死,反而被卢罕所救,藏在家里,卢兄和卢罕老贼有仇,应该帮帮我杀掉那小子。”
“哦,他当真没死?”
“千真万确!
我身上还有些值钱的玩意,全都送您,求卢兄给我治伤,再送我到海边,找条船帮我去高丽,
大恩容日后厚报。”
卢金正缺钱,东寻西摸,把龙枭身上玉佩吊坠之类的,凡是值钱的统统取下,心满意得。
“好,看在钱的份上,卢某答应送你过去。
至于那小子,
你放心,
他投奔卢罕就是我的仇人,等我把家里安顿好,不出两日便到卢家岙杀他。”
有钱能使鬼推磨。
卢金帮他简单上点药末,然后送到村落里的郎中家里,给了些银钱,连同治伤还有乘船之事,全部委托郎中去办。
郎中对他颇为畏惧,不敢不答应。
而卢金琢磨一下,
准备返回平湖前,杀掉南云秋。
……
两个昼夜的苦练,秘笈被他翻得滚瓜烂熟,已然印入脑海之中,那些招式的皮毛全然掌握,
他如期走出了山洞。
卢罕仔细考问后深感震惊,果然是练武的奇才。
“好,你再演示一遍,老朽帮你点拨矫正。”
足足花了一个时辰,
南云秋顿如醍醐灌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