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不以为然:
“有那个必要吗?”
“怎么没必要?吴越之地谁不知道皇榜的事情?京城里的大人物不会无动于衷,他们绝不允许咱们活着回去!”
颜如玉明白了。
甭说皇榜了,南云秋在吴越查访,很多人都知道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
“如玉,你带阿心坐上另一辆马车先走,我随后就来。记住,要瞒住阿心。”
“哦,那好吧,你快点。”
待她走远后,
他钻入灵车,
幼蓉坐在车厢里几下鼓捣,南云秋易容后又成为魏四才。
他解下佩刀,还有身上的旨意,都交给幼蓉,
自己则偷偷摸摸跳出车厢。
两名卢族的子弟驾车赶路,浑然不知车内的动静。
灵车辘辘向京城驶去。
颜如玉和阿心的马车,直奔卢家岙以东的海湾,弃车登舟从海路进京。
……
皇城里,
一边倒的宫斗还在上演。
“贱婢,占着茅坑不拉屎,长着那玩意儿生不出孩子,本宫还没死呢,
就轮到你当家了?
你听好喽,赶紧交出旨意,
否则本宫天天过来关照你,咱们走。”
皇后大展神威,在玄衣社探子的簇拥下昂首离开。
“皇后娘娘小心台阶。”
魏三轻轻提起皇后的裙摆,小心翼翼在前面引路,暗暗嗅着裙摆上迷人的体香。
“主意不错,魏三啊,你刚入宫就献上妙计,本宫很高兴。”
让皇后天天来关照贞妃,逼迫她交出掌管玺印的旨意,
就是魏三的主意。
他本想趁机邀功两句,却见小春子阴冷的瞪着他,
便很不情愿地谄媚道:
“其实不单是奴才的主意,春总管早有定计,奴才不过是拾人牙慧而已。”
“好好好,有你们俩,够那个贱婢喝一壶的。”
皇后所谓的关照,
就是抓头发打耳光,
贞妃捂着红肿的脸,在文帝的病榻前哭哭啼啼。
自打她发出榜文的那天,
皇后就天天过来撒疯使泼。
没办法,皇后是六宫之主,这就要怪文帝了,昏迷前没有下旨废后,所以贞妃仍要服从皇后的管理。
小猴子不仅要安慰主子,
还要给自己涂伤口。
春总管没有动手,倒是那个新来的魏三冲锋在前,竟然殴打他这个老资格的前辈,无非就是做给皇后看,献殷勤罢了。
皇后返回皇城,南云秋死于吴越,让双方勉强平衡的局势被打破。
贞妃快要崩溃了。
“陛下,魏大人殉职,皇子也没有下落,臣妾无能,对不住您的嘱托,往后该怎么办呀?”
贞妃扑在文帝一动不动的龙体上,
泪水打湿了龙袍。
“陛下,您快醒过来吧,臣妾撑不住了!
而今除了我秦家一门,几乎所有人都投向了信王,估计他很快就要打我秦家的主意。
到那时,
臣妾只有交出玺印,陛下您莫要责怪,呜呜!”
贞妃哭得十分伤心。
她未曾注意到,
文帝的手指轻轻抖动了一下。
此时,普天之下最得意的莫过于信王。
榜文逾期无果之后,朝中大臣纷纷登门投靠献媚,
信王府门庭若市。
皇后又传来消息,说贞妃终日以泪洗面,形容憔悴,不出三天就会乖乖就范,自己将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大楚主宰,
就等文帝一命呜呼了。
但晌饭之后,
扬州将军府英奎传来了急报,将他一巴掌打蒙。
急报上说,
龙头领遇刺,龙府惨遭灭门,
有人亲眼见到了凶手的长相,和朝廷海捕文书上南云秋的画像非常相似。
他坐卧不安,
立马召来梅礼和金不群。
“本王以为魏四才就是南云秋,有无数的证据都可以作证,就差揭下他那张脸了。
可是现在奇怪了,
姓魏的死了,姓南的还活着,你们说说究竟如何解释,难道他们是两个人?”
“极有可能!”
金不群首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