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肯看门,还生了噬主之心,那就留你不得,现在轮到我送你上西天了!”
金不群扯过白绫,
勒住他的脖子。
韩非易做梦也没想到事情反转,只恨自己眼瞎,技不如人。
也罢,
与其苟活于世,还不如早点离开这浑浊的世道,去到另一个世界。
那里应该祥和安宁,没有杀戮,没有罪恶。
再者,
自己亲笔写下的效命书还攥在金不群手里,他像个木偶一样被人玩弄,生不如死。
他挣扎几下,便放弃了徒劳的反抗,
闭上眼睛一心等死。
“对了,在你临时之前,金某还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金不群不仅要杀他,还要诛心,
是够恶毒的!
“你寒窗苦读时,你娘活得好好的,可是在你即将进京赶考时,她却突然归西,
知道为什么吗?
嘿嘿,就是金某助她一臂之力,提前送她上路,才得到了你的效命书。
呵呵呵,过瘾吧?”
“金不群,我操你祖宗!”
金不群依旧不羞不恼:
“很抱歉,你们一家三口都死在金某手上,也算是帮你们到阴曹地府团圆。不过你也别全怪我,这里面也有信王的意思。永别了,我金家的走狗。”
“唔唔唔……”
面对死亡,
韩非易没有畏惧,而是悔恨,痛恨,憎恨。
他快要窒息了,却什么也做不了,
泪水无声而下……
“嘭!”
房门被撞开,南云秋闯了进来。
“啊,是你?”
金不群最怕的就是这个杀神,胆战心惊,双手较力将韩非易掀翻在地,
趁机破窗而出。
南云秋情急之下,抄起餐桌上的银叉子,迅疾甩了出去。
“啪!”
不偏不倚,正巧刺中了金不群的粪门,
狗贼哀嚎一声,摔在地上,捂住屁股一瘸一拐的消失在黑夜中。
南云秋急于救人,
也不去追赶。
韩非易惊魂未定被护送到了家中,跪倒在韩母遗像前,痛哭落泪。
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功名,
母亲也就不会死在金不群手里。
如果不是自己太过自负,太顾及所谓的脸面,早点向南云秋和盘托出,
父亲也就不会死在金不群手里。
如果今日不是南云秋及时赶到,自己也已经死在金不群手里,那将置妻儿于何地?
二人对面而坐,
到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兴时候……
韩非易和程御医一样,也说出了三桩秘密。
头一桩,
他之所以被金不群挟持多年,都是因为那封效命书。
说来话长,
武帝时期提倡以孝治国,全国上下非常注重孝道,无论读书经商还是为官,必须以孝字为先。
否则,
轻者身败名裂,重者则坐牢杀头。
武帝后期孝道尤甚,就是在那个时候,韩非易要参加科举考试。
可惜他家境贫寒,十年寒窗苦读,连灯油都烧不起。
快到临考时,
他娘跑遍全村也没借到钱,韩家的族人也不肯借。
大家伙都知道,穷苦家的孩子不可能考上,
借出去的钱只会打水漂。
“魏兄还记得韩薪吗?”
“记得,兰陵县尉,仗着你的名头在整个兰陵郡作威作福,仗势欺人。”
“我的名头怎么会让他用?
当年他家颇有积蓄,可是我娘去他家三回,跪在他家门口,他爹都分文不借。
见死不救的族人,
比仇人还恶毒。
可笑他后来还打着我的旗号,还认为对我有恩,其实我巴不得亲手宰了他。”
“是嘛?”
南云秋很惊讶。
“唉!不过也没办法,官场上的歪风邪气向来如此,永远肃不清。看起来是同姓同族一家人,其实也许八竿子打不着,甚至还有深仇大恨,挨骗的都是像你这样的外行人。”
“嘿嘿。”
南云秋自嘲的挠挠头,
还好,
那韩薪最后也没得好死。
正当韩非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