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会的,父皇寿比天齐,儿臣愿在膝下侍奉一辈子。”
文帝爱怜的抚摸着熊心的脑袋,为江山后继有人而无比的欣慰。
只见小猴子过来,
说是秦喜有急事求见。
文帝笑容可掬,以为剿灭乱民有了进展,乐呵呵宣秦喜进来。
“陛下,大事不好,乱民攻占了太平县!”
“你说什么,太平县?”
文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太平县不比萧县,也不是砀山县,而是京畿之地,距离京城不过六七十里。
也就意味着,
乱民可以轻而易举围攻京城。
“怎么回事?淮北距此几百里,他们是从天上飞来的吗?咳咳咳!还愣着干什么,速速派新兵大营围剿。”
“来不及了,新兵大营也被端掉,上千名新兵也投降了他们。”
“啊,是他们……”
文帝闻言,
方知是南家报复清江浦之举,眼前金星直冒,龙体摇晃几下昏昏欲坠。
熊心殷勤上前轻轻为其捶打后背,又摩挲胸口,
文帝颇为欣慰,才勉强没有倒下去,
牙关紧咬,既愤怒又恐惧。
他万没料到乱民强悍如斯,胆大如斯,也从侧面证明:
领导乱民的,
正是南家人。
信王曾口口声声说乱民掀不起风浪,简直是个蠢货。
乱民长途奔袭,视大楚防卫如无物,之后还能从容撤退,真是岂有此理!
不一会,
信王也来说起此事,
文帝怒问道:
“淮北的安抚营吃闲饭的吗,为何没有察觉乱民的动向?”
“这个嘛,皇兄,白芒将军并未获悉,或许是乱民并非盘踞在烈山。”
话音刚落,
当即遭到熊心的质疑:
“除了烈山,哪里还有如此规模的乱民?父皇,儿臣以为定是白芒玩忽职守,荒怠军务所致。”
熊心处处想打击信王的势力,文帝听得出来,
不料,
秦喜却一反常态支持信王。
“启禀陛下,臣得到消息,那帮乱民的确不是来自烈山,但臣估计应该也在淮北境内。”
“那就派兵去查核,看看他们究竟躲在何处,发兵剿灭他们。”
文帝颇为恼怒,
转而又肯定信王:
“还是你王叔说得对,皇儿今后遇事要沉稳大度,不可胡乱猜疑。”
熊心默然不语,
心想,
刚才心慌意乱的明明是你,却怪在我头上,莫名其妙。
好在乱民心里清楚,区区数千人憾不动京城,见好就收匆匆撤军。
文帝除了下旨斥责沿途的官员,
也只能默默忍受。
孰料次日醒来,
韩非易却带来了更大的噩耗!
西郊皇陵遭到突袭,守卫的官兵和太监被全部屠杀,松柏被毁,围墙被砸,墓碑残缺不全。
若非望京府接报及时出兵,
连武帝的甬道都差点被掘出。
乱民临走时还放了把大火,庄严肃穆的皇陵,
一下子沦为了乱坟岗。
“乱贼可恶,他们攻打太平县是假,突袭皇陵是真。朕,朕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啊……”
沉重的打击压垮了文帝,
巨大的负罪让他再也无力镇定,直接昏死过去。
南云秋接到消息,
除了幸灾乐祸之外,涌上心头的更多是疑惑。
流民长途奔袭,深入京畿腹地,不仅需要足够的实力,更需要纵横疆场的胆魄,还有奇兵制胜的智慧。
很明显,
南云春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攻打太平县属于疑兵之计,是施放烟雾弹,真正目的是突袭西郊皇陵,
如此手法和魄力,南云春更加望尘莫及。
背后必然有高人运作。
他断定,
那个神秘的头戴斗篷的中年人,就是幕后策划者指挥者!
此人之所以采取这种疯狂之举,
肯定是为了报复清江浦南家被灭族。
问题时,
南云春并非南万钧的亲儿子,而是西秦人,南家的死活和他毫无关系。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