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黎山混不进去,而且就是带再多的人也无济于事。
单枪闯虎穴!
“你把时三叫来,咱们仨吃顿团圆饭吧!”
“我来做饭,你去叫他。”
“不,这顿饭我来做。”
“你也会做饭?”
“我当然会,只不过一直偷懒,假装不会做罢了。今天必须我来做,因为今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为你做饭。”
轻轻转过身,不想被她看见。
轻轻地抽泣。
“等吃完饭你就离开这里,如果我能活着回来,我会去找你。如果回不来的话,你就回荡西村陪伴师公吧。从今往后,就把我忘了。”
谁也不愿意承认。
“不,我哪儿都不会去,就在家等你回来。
他希望我永远跟着你,无论喜与悲,无论顺与逆,无论生与死。
我就一直留在这,直到死!”
“你呀,总是太犟!”
幼蓉性子执拗,他磨破了嘴皮也劝不动,只能由着她。
可时三怎么办?
这个苦命的孩子被他带到京城,刚刚安定没多久,就要承受永别之苦。
孩子将来何以栖身,会不会遭到信王报复?
最好的办法就是给时三一笔钱,让他远走高飞,今后有个安稳的日子。
菜刀切在菜板上,每一声都怦怦作响,敲击着两人的心房,沉痛而悠远。
每一个动作像是慢镜头。
幼蓉斜靠在门框上,目不转睛,静静地欣赏。
现在她却无比的享受。
她好想动作能再慢一点,最好这顿饭能做上一辈子。
她愿意和他就呆在这间屋子里,永远不出去,无论外面风花雪月,不管外面春夏秋冬。
就他俩静静的相守,不要任何人打扰。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魏大哥亲自下厨?”
手里还提了个破坛子,里面酒香溢出。
“这么多好吃的,你们是不是遇到大喜事了,快告诉我。”
即将生死诀别,傻时三还说是大喜事,
“没啥喜事,好久没见到你了,做顿好吃的犒劳犒劳你,快吃吧。”
他俩都没说话。
时三本来还有很多新鲜事想说,看气氛不对,也不再吱声,埋头苦吃。
让人心里酸疼。
这顿散伙饭吃完,如果时三发现他再也回不来了,该有多心碎,即便拿着钱又能去向何方?
时三这辈子多半还是乞讨为生,偶尔还会小偷小摸。
最后的结局很可能是被失主打死,被同行打死,被捕快打死。
尸体都没人收拾。
“时三,你多吃点,再来一碗。”
“我吃得饱饱的,大哥你也吃呀,干嘛老是看我吃?”
“嗯,我早上吃得太多,不怎么饿,看你吃才享受呢。”
“大哥,你今天奇奇怪怪的,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时三颠沛流离吃尽苦头,故而多疑敏感。
“疑神疑鬼的,咱俩好兄弟,我哪有事瞒着你?”
“不对,我怎么觉得你和幼蓉姐都怪怪的,哪有吃上一顿饭,一句话也不说的道理?
除非是死牢里的断头饭。
这顿饭有鱼有虾有肉,比除夕夜的大餐还丰富。”
“没有啦,就是看你太瘦,觉得委屈了你,趁年节快到了,多采买了些年货。”
“我一点也不委屈,跟着你们俩衣食无忧,又疼我照顾我,自己的爹娘也不过如此。那我借花献佛,给魏大哥吃。”
时三伸出只剩下三根指头的手,把虾肉递过来,
南云秋笑中带泪,一口吃下了。
“所以嘛,一家人就别说两家话,呆会魏大哥要出趟远门,可能要好一阵子才回来,你要照顾好自己。”
“哦,是这样,我会的。”
时三总算打消了怀疑。
他不是南云秋的对手,更不是精灵古怪的幼蓉的对手。
按照时三的习惯,午饭后就会出门,到大街上谋生,要到天黑才回来。
南云秋刚才抽空出去了一趟,把东西放到了时三的破屋里。
时三因为刚才喝了几口酒,有点头晕,便回到屋里想先歇歇再走,
结果在被褥里摸到了一个褡裢。
里面有金条,还有银锭,足够他无忧无虑活上一辈子,
当你看到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