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捣毁了泗县的招抚大营,斩获了大量流民和钱粮,又攻占了淮南城,地盘迅速扩大。
河防大营反叛失败的阴霾一扫而空。
英奎按兵不动,徘徊在朝廷和芒砀山之间,
南万钧的策略取得了成效。
英奎反叛朝廷,归顺芒砀山的日子不远了。
南万钧终于可以扬眉吐气。
还握着西秦的来信。
太后愿意派兵支持他,前提是,还要说服儿子可汗。
“成功了,我南万钧要成功了。”
他在心底默默念叨,也很清楚,眼角渗出了鳄鱼的眼泪!
也意味着有两个人要死。
要到了。
“恭喜义父大功告成,孩儿只恨自己未立寸功,辜负了义父的厚望。”
“别说客气话,咱父子俩通往京城的征途中,要立功的机会多得是。现在就有一件大事需要你去办。”
尚德垂手听命。
“南少林是我的亲侄子,我曾寄予厚望,
但是他萌生反意,还私下招兵买马,妄图占山自立,背叛了我。
你说该怎么办?”
“孩儿愿意前往二烈山去说服他,毕竟是您的亲侄子,他会幡然醒悟的。”
“你呀,太善良,对付叛徒,最好的办法就是杀死他。”
尚德怵然心惊。
连亲侄子也不放过吗?
“但是他死忠不少,二烈山尚有万余人,如果直接进攻,难免会无辜损失兄弟们的性命,所以你带人穿上官兵的服饰,突袭二烈山。”
“然后呢?”
“他惊慌之余必然会向我求救,那样的话,我不仅可以杀了他,还能吞并他的手下,一举两得。”
尚德脊背发凉,却又不得不从。
“记住,如果你们遭逢的话,南少林要杀,但千万不要伤及他的妻儿,而且还要把他们秘密带回来,这件事,连云春都不要告诉。”
“孩儿遵命!”
昨天已经拒绝过了,小阉狗怎么还厚颜无耻的过来。
“魏公公不必勉强,请转告陛下,我无心为官,你又何必白费口舌呢?”
您不回朝,陛下就要杀咱家,咱家若是被杀,一定会说出你的真实身份,
要死大家一起死,就像在魏公渡的河水里一样。”
魏三耍起了无赖。
“好啊,我不怕死,你回去尽管告诉陛下,就说我是南云秋,在家里等着受死呢。”
魏三慌了神。
连杀手锏都吓不住人家,赶忙又求饶:
“咱家急糊涂了,一时口误,魏大人莫怪。陛下说了,只要魏大人回朝,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
“没有商量的余地,请回吧。”
还在敲门。
幼蓉听得聒噪,把泔水从门缝里洒出去,溅了魏三一身菜叶子,赶紧灰溜溜跑了。
“哥,既然辞官了,咱们就离开京城吧,省得这些人天天纠缠,背地里下毒手也有可能。”
“谁说我要离开京城?
我是待价而沽,他们能利用我,我也能利用他们,拖得越久,兴许封的官就越大。
咱们现在还没到溜之大吉的时候。”
“你还是要当官呀!”
“不,我要杀人!不把该杀的人杀光,咱们绝不走。你也不用担心,只要我还有可利用之处,他们就不会下毒手。”
看幼蓉的表情,还是很担心。
在家这几天,南云秋开始潜下心,琢磨排兵布阵的大棋。
那帮乱民在芒砀山蛰伏没几天,竟然再次下山,
尚德的失败,没有影响到南万钧的实力。
对手的版图不断扩大,逐渐挤压了自己的生存空间。
刘毛突然来了。
他很紧张,赶紧出门四下张望,确信没人跟踪后才放心。
“为什么不让侯二来?”
“他来了没用,我有大事要商量。”
“那你也不能贸然出门,现在你好歹也是个人物,不宜再抛头露面,无论被官府发现还是被芒砀山的人看到,那就完了。”
“知道了,别再罗唣。”
刘毛遭受了裂山谷私兵袭击,侥幸逃回了楚州。
按照南云秋的安排,他撵走了南少林,重新掌控了队伍。
有了黎山从芒砀山缴获的两万两黄金,还劫夺了金家从武库里偷运的兵刃,
水帮现在财大气粗,人数也骤然增多,刘毛便萌生了和芒砀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