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一扫而光,还几次派使者渡河南下。
除了程百龄之外,王庭在大楚还有更加重要的人物作为同盟。
会是谁呢?
得知册封阿拉木之事被拒绝,南云秋知道其中有魏三的主意。
熊心也压根没拿女真当回事。
魏三犯了天大的罪责竟然逍遥法外,足见圣眷正隆。
当务之急是摸清苏慕秦的动向,尽快粉碎其招抚大计。
他已经密告水帮前去实地探查,刘毛应该快派人来了。
没等来刘毛,却等来了云朵的急信。
信中请他立即赶往平湖,说是有十万火急之事。
信笺上还带着凝固的血迹。
云府家破人亡,一个姑娘家,苦苦支撑云族的事务不容易。
南云秋二话不说,带人直奔吴越。
长途奔袭来到云府,隔了老远就能隐隐闻到血腥之气。
云府门外躺着十几具尸体,死状极为惨烈,推开府门,里面更加触目惊人。
每个房内都有死人!
除了云族的人之外,更多的则是可怜的下人。
残肢断臂随处可见,地上结起了厚厚的血块。
幼蓉见状,捂着胸口想要呕吐。
纵是黎川这些见惯了死尸的杀手,也不免胆寒。
当云朵把他带到后院马场旁的房舍时,
南云秋惊恐的捂上了眼睛。
郎车夫身首异处,脑袋滚落在门槛边上,额头上还被重物凿穿过,白色的脑浆跟浆糊似的发出恶臭,
双目也被剜掉。
脸上被划得乱七八糟,面目全非,胸口被捅了三把利刃,眼睛瞪的滚圆滚圆,
也仿佛认识凶手一样。
而丫鬟翠儿的死,更是把凶手的狠辣和绝情显露无疑。
翠儿一丝不挂,下处,塞了根长长的铁钎子,两个辱头被齐齐割掉。
除了云朵带人正好外出,侥幸躲过之外,所有人都被屠戮干净,比云土司被杀时的场面还要惨烈。
几个月之内连遭两次噩运,命运对她也太残酷了。
“魏大哥,我该怎么办?”
她真想扑到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云朵姑娘,切莫伤心过度,事已至此,唯有查出凶手,以牙还牙,让死者安息。”
“我一个弱女子实在没有办法,只能靠你了。”
“没事,交给我来处理。”
他轻轻拍了拍云朵的肩膀,瘦弱却又坚强。
而龙家早已死的干干净净,昔日辉煌的土司府瓦砾满地,狐兔横行,青草没过了膝盖。
看满院的惨状,还有地上斑驳的印痕,
凶手至少有一二十人。
这么多人手同时出现,在门户观念极为浓郁的平湖而言,应该会引起云族人的主意。
云朵和她的水军姐妹东查西访,也没找到有用的线索。
只有西头靠近平湖中心的有家院子里,夜晚,狗曾狂吠过几声,但第二天主人才发现狗被射死了。
凶手可能是从平湖那边过来,不是吴越当地的势力。
选择了天黑后作案,就是担心被发现。
要知道,云家不是普通人家。
云土司虽然死了,但云族还在,云家看家护院的人也不少。
而杀手能全身而退,不死不伤,现场打扫得很干净,应该是训练有素,也可见对方战力很强。
人烟稀少。
连打听个道儿,都难见到人。
南云秋再次回到院内,让大伙逐一查找,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黎川也是个中高手。
可他们找了多个房间,都悻悻而出。
幼蓉陪南云秋来到郎车夫的卧房内,说是卧房,其实就是杂物间,里面还堆着麻包,角落里满是成捆的柴禾。
逡巡其间,左顾右盼。
麻包上若隐若现的一只脚印,引起了他的注意。
看大小应是成年人,个头不会不高。
这种鞋子在吴越没人穿。
吴越人赤脚居多,即便穿鞋子,也是当地常见的木质硬边鞋。而眼前的鞋印应该是制式军靴所留,似乎在哪里看到过。
他小心翼翼拓下鞋印,又来到丫鬟所住的西跨院。
也没有翠儿多。
他不明白,凶手为何对翠儿恨有独钟,如此非人的对待一个姑娘?
他对翠儿印象很深,记得那是在深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