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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菲莉丝化作人形，一路东张西望，眼睛都不够用了，像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

“秦念，这地方看起来好豪华！那喷泉居然是用整块水晶雕出来的，我的天，这得多少钱？你这永恒之王在索兰纳斯王朝的时候都没用过这种东西吧？你看那些柱子，上面居然镶了金边，还有那些雕像，这工艺，这细节，随便搬一个出去都能当传家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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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菲莉丝为之咋舌，感叹道：“果然还是神权更好揽财，只要说是献给神明的，信徒那给的叫做一个争先恐后、毫无怨言！”

秦念颇为意外地看了一眼这只沙雕恶魔，吐槽道：“没想到啊，莫菲莉丝你也说得出来如此有见解的话。”

“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再怎么说我也博览群书——”

“漫画书。”

莫菲莉丝：“……”

雾气翻涌，莫菲莉丝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她不服气道：“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高深的见解？”

“哪有什么见解，不过是站得高见得多，所以见怪不怪。”

秦念嗤笑了一声：“绝大多数神，不过是智慧生物对极为强大者的称谓，亦或者是对自己认知边界之外的事物的总称。如果所有人都能站在你这个高度，大部分被称之为神明的生物，就不再是神明。”

莫菲莉丝想了想自己认识的那些“神”，秦念代表的时灾，齐岁代表的悖理，还有那些叫不出名字作为规则本身的伟大存在。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秦念继续道：“宗教作为一种操控人类的手段，我很喜欢使用，但从一个智慧生物的角度出发，我并不是很喜欢宗教本身。越受压迫和不公，越是绝望，就越是容易投身于宗教带来的虚幻美好。”

“它抹杀了人类的本性。”

“原来如此！”莫菲莉丝恍然大悟，“我就说你当年还是永恒之王的时候，为什么对宗教那么打压，果然‘神’这种东西就不该束缚世人！”

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旁边带路信徒的脸已经不是黑不黑的问题了，是又青又紫的五彩斑斓的黑。

这些人的言论，简直就是亵渎！

神就是神，是无法触及的至高无上存在，怎么可能是凡人可以议论的？！

他攥紧拳头，指甲都掐进了掌心，但面对战胜方势力的两只怪物，他不敢说话，只能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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