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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也没关系。”秦念的声音平平和和,没有平时那种甜腻逗弄人的尾音,“你只需要知道,在这里我可以不用顾忌世界的上限,也不怕世界被我的本体污染。既然神降容器已经到位,你应该感到荣幸,不那么虔诚的信徒,诵念我的真名,我会给予你保持理智的恩赐。”
程韵星还没有表态,二狗一下子从齐岁肩膀上弹起来,说起话来磕磕绊绊结结巴巴:“主主主人!!!别、别生气啊,您要是本体完全降临,我们、我们所有人,不只是人,只要能思考的生物都会被您同化,成为您的眷族——!”
它读书少,但这点跟着秦念混了这么久还是知道的。
成为永恒的眷族对于智慧生灵而言不是好事,秦念从不剥夺眷族的思维和感知,这就意味着眷族们必须保持的清醒,没有疯狂的权利,没有停歇的时机,面对没有尽头的时间,永不休止地重复,远比死亡更令人绝望。
“放心,不会的,在那之前你们都会死。睡一觉,醒了我会按原计划把剧本写好,就当是做了一场梦。”
他本没有必要这样大动干戈,这只怪异顶天算一只不入流的神明,犯不着他本体降临。
但,容器都准备好了,他想要带齐岁去看看。
秦念手指放在嘴唇前,浅浅的笑了一下,眼睛的墨绿色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瑰丽到近乎刺目的金色,所有属于人该有的情感全部消融。
“从现在开始,是属于我的时间了。”
二狗脑袋发沉,它扭过头看了齐岁一眼,张嘴想喊“天一大人”,但声音已经不听它的使唤。它从齐岁肩膀上滑落,安安稳稳地沉进异空间深处。
程韵星只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切荒谬的令人想要发笑,也的确笑出了声。
他仰着脖子,那张秦念的脸在正午阳光里扭曲得不像话,笑声从胸腔深处撕扯着往外涌,他把撑在身后的手收回来抹了把脸上的血,笑容狰狞。
“你脑子有坑吧,初中毕业了没?告死鸟,我不管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只要你还想拿回齐岁的东西,要么你主动交出时间权柄,要么——”
他伸手指了指头顶那片晴空,“你也发现了,只要你在这个地方动用能力,权柄就会自动流到我手上。你用什么,我拿什么,你选吧!”
秦念低着头,垂着眼帘,睫毛在金色的瞳孔上投下一道阴影。
“是吗?无知者无畏,但我会参考你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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