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深入白塔内部,沉云舒脸上欣喜的表情逐渐凝重了起来,她伸手拉住了虞昭,颇为担忧道:
“师姐,这地方太不对劲了,咱们真的还要深入吗?”
“你发现了什么?”虞昭问她。
“你看这具尸骨”出言之时,沉云舒小手一指地上盘腿而坐的尸骨,这尸骨颇为奇异,骨头是金色的,沉云舒知道这是什么,她表情严肃道:
“这具尸骨乃是不灭金身,这是修成了元婴大能标志之一,换言之师姐,这具尸骨生前是元婴大能!”
一比特婴大能死在了这里,那这白塔的深处到底有什么?
沉云舒只觉脊背发凉,这种机缘已经不是她们能寻的了。
在沉云舒话音落下之时,她见到自己师姐凑巧了那具不灭金身,还打算去触碰,她惊呼出声:
“师姐,住手!”
沉云舒三步并作两步奔去,一把抓住虞昭的手,“我的亲师姐,你能别作死吗?元婴大能的尸骨你也敢碰,你就不怕其上还残存着气韵?
元婴大能光凭气韵就能镇杀咱们!”
她就不明白了,平时师姐多稳重的一个人,怎么见到机缘后就这么莽呢?
要钱不要命啊这是。
“安心啦,这尸骨上没有气韵残留”
虞昭的神识比沉云舒强大太多,在她的神识探查下,这具尸骨死的很彻底,而且这具尸骨很有年头了。
在岁月冲刷下,莫说是元婴大能的尸骨,就是化神大能也会死的很彻底。
因此虞昭一点都不带怕的,一边安抚着沉云舒,她一边将这具尸骨收进了储物袋中。
这具尸骨虽然没了气韵,但没准能提炼出些许精血,元婴大能的精血啊,对于魔修来说就是至宝!
收好了尸骨,虞昭在认真思考沉云舒的话,她也发现了此地不寻常,此时退出去是最稳妥的。
但紧接着虞昭又想到修仙一路本就是逆水行舟,哪能一直退?
连眼前的机缘都不敢争取一下,那这仙还修什么劲?
扮猪吃老虎扮久了,就可能真成猪。
思及至此,虞昭心一横,目光坚定了起来,看向沉云舒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师妹,咱们一直在求稳,可人无横财不富,你我一直稳下去岂不是成乌龟了?
想必你也清楚,咱们俩其实一直如提线木偶般被大能牵扯算计着,我受够了,我有预感,这次机缘咱们错过了肯定会后悔。
所以师妹可愿意陪我搏一搏?”
干!大不了就是一死嘛!
虞昭长久以来挤压的憋闷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她想赌一回,去特么的稳重!
她的一番话令沉云舒沉默了下来,理智告诉她不能陪着自己师姐这么疯,但她心里也憋屈。
只用了一瞬,沉云舒就下定了决心,“那就搏一把,成了你我也就多了张底牌”
某种意义上来说,两女很象,骨子里都有着一股子疯狂。
为了能活下去,能在仙路上走的更远,她们皆不惜代价,甚至于敢把自己的小命也押上去赌。
意见统一了,两女也就不再尤豫,步伐下意识的加快,继续深入这座白塔。
路上,虞昭又见到了五具元婴大能的尸骨,她没客气,直接全部收了起来。
过了大约一炷香时间后,虞昭发觉前路没有尸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白骨铺成的路。
她和沉云舒走上这条白骨之路,走到路的尽头,映入眼帘的是一把白骨王座,这王座极其奢华。
奢华到什么程度?皆是用不灭金身锻造的!
王座后方立着一杆旗,旗杆通体碧绿,长约九尺,顶端有一枪尖,在枪尖下,是一面黑色旗帜,旗帜上有一血红色的图案。
这图案极其诡异,是一女子盘腿而坐,此女子左半边身子化作了白骨右半边身子则是正常人。
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但却莫名勾人目光。
看着看着,虞昭就不禁沉浸其中,身体不自觉的坐下,学着旗帜上的女子姿态,要打坐吐纳。
陡然间,虞昭周身雷光闪铄,她猛的回过神来,瞬间虞昭就反应过来这杆旗有问题,她见沉云舒也被迷惑,已经陷入了入定状态。
“沉云舒,醒来!”
虞昭一声大喝,这声伴随着雷光在此地炸响,沉云舒猛的清醒了过来,她也不傻,清醒过来后赶忙调动自身的苍龙血脉来护住灵台。
好诡异的法器,只是看了一眼就中招了。
这下两女都明白了外面那些尸骨生前到底经历了什么,大概率都是被这件诡异法器所迷惑,进而直接坐化在了这白塔之中。
虞昭此时心有馀悸的长出一口浊气,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