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问问佟部长，等会儿给你回话。”

挂断电话没几分钟，杨秘书就把电话回了过来：

“佟部长说了，他今天没时间见你，但李垚的事，他答应你了。”

“能透露一下李垚的去向吗？”

“你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还管这么多干啥？”

“李垚毕竟曾是在我岳父手底下干过，我这心里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你都把人家逼走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杨秘书不客气地顶了梁栋一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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