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么说他的,可是每次正要出声时,靳玦那些质问她的眼神和让她泪目的话却历历在目。
明明她不是那样看他的,她从来都不忍心真正那样定义他。
灯光昏沉,电影的光不停闪烁,阴影打在他们身上。
她不想主动说出口,忍不住的期盼靳玦会给她解释,让她别像唱独角戏一样,一直没完没了地崩溃。
可是靳玦没有,靳玦丝毫没有想要挽留她的意思。
她把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抬起手,用力擦掉脸上的泪痕,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离开的声响越来越远,越来越急,最后以一声沉重的关门声结束。
硕大的房屋又变得空荡起来,明明刚才还觉得暗的电视灯光也变得刺眼起来。
靳玦摘下眼镜,手指颤抖地捏了捏眉心,嗓子发紧,咸涩的情绪梗在那里,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舒荷离开前说的话。
傲慢、虚伪、瞧不起任何人……
那些话,比他以为的要疼得多。
可是舒荷说得没有错,这些字眼,确实可以拼凑起来,组成他。
组成一个,让舒荷讨厌的他。
电视上还播放着那部影视作品,舒荷的脸出现在大屏幕上,笑容明媚,脸颊两边的酒窝随着笑容显现出来,眼睛弯弯的,轻声唤着里面另一个角色的名字,她说:
“无论如何,什么都不会让我们分开,直至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