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被两辆卡车前后夹住,夹在了中间。
孙强用力拉开车门,祁爷被拖出来的时候就象被拔了羽毛的老母鸡。
他身上的唐装皱巴巴的,紫砂壶也被摔碎了,整个人抖得象筛子一样。
“江……江总,误会,都是误会。”
“我是路过,路过……”
江恒不理睬他,冷冷地瞧了他一眼,然后就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带上他去御膳房。”
“有人还在那里等着我们给出说法。”
……
北京,“御膳房”酒楼。
京城很火的高档粤菜馆,装修得很金碧辉煌,那是那个时代的土豪审美。
二楼包厢里,黄正业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只水晶虾饺在剥。
大概四十多岁,穿着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手指粗的金项炼,典型的南方暴发户的样子。
但是他商人般长而细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精明与狠辣。
“姓江的小子还没到吗?”
黄正业有点不耐烦地把虾饺塞进了嘴里,含含糊糊地问旁边的一个保镖。
“老板,现在还没到时间。”
“哼,年轻人就是不知道什么是规矩。”
黄正业冷笑着。
“等一会儿他来了之后,不能让他坐下来,让他站着看我吃这顿饭。”
“北方的物流市场虽然被赵国邦倒了出来,但是也不是谁都可以吃的。”
话音刚落,包厢的大门被一个人一脚踢开了。
砰
两扇沉重的红木门撞到了墙上,门框上挂着的灰尘也被撞了下来。
黄正业吓了一跳,筷子上的虾饺掉到了桌子上。
江恒大步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孙强把两个人拎了起来。
一个是鼻青脸肿的光头,一个是面色苍白的祁爷。
“黄老板胃口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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