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警报声在活动中心门口炸响。
赵刚带着七八个民警闯了进来。
“都不许动!警察!”
看到那一身警服之后,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红马甲们立刻就抱头蹲下了。
那种熟练的样子让人心疼。
赵刚一眼就看到台上的江恒脸上有很明显的血迹。
汉子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大步走上台去。
“怎么回事?不是暗访嘛?怎么会拼命呢?”
“不流点血,这戏就唱不下去了。”
江恒笑了笑,提到伤口的时候抽了下冷气。
他手里拿着的话筒没有松开,而是递给了赵刚。
并且指向了角落里正在收拾设备的陈翔。
“证据都在里面了,这不单单是诈骗,还有非法行医、暴力抗法。”
“要让他们坐牢。”
赵刚点了点头,拍了拍江恒没有受伤的肩膀:
“放心吧,这群孙子一个也跑不了。”
“赶紧去医院,别弄破了相。”
市三院急诊室。
医生正用镊子给江恒缝针。
未使用麻醉剂。
江恒一声不响,只是紧紧抓住床单。
李兰芬坐在一旁,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拿着手绢想给江恒擦汗。
又怕碰到伤口,手忙脚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恒子,痛不痛啊妈妈错了,妈妈真的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坏人。”
“妈妈就是想就是想把身体养得好一点,不拖累你。”
李兰芬哭得非常悲伤。
江恒望着母亲花白的头发、常年劳作所造成的粗糙变形的手。
心中的那股怒火早已消散。
在千禧年的时候,社会变化很快。
年轻人向前冲,老年人就被落在了后面。
他们手里有一些钱,但是没有安全感。
当儿女不在身边时,骗子就会顶替儿女的亲人登场。
除了贪婪之外,还有孤独。
“妈妈,我不疼。”
江恒伸出没有受伤的手,握住了李兰芬的手。
“钱没有了可以再赚,人没事就没事。”
“但是但是那好几万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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