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与残剑再次碰撞,激起的火花映照出两张截然不同的脸。
白厄使出全力,试图逼退盗火行者,但他的余光突然瞥见,自己的武器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裂痕。
盗火行者也发现了这点,他脚下一踏,剑锋带来的巨力直接将白厄掀飞。
白厄倒在地上,手中紧紧抓着一柄残剑。
他想站起来继续战斗,但濒临极限的身体却先一步发出了警告,让他动弹不得。
见状,白厄干脆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盗火行者收起剑,沉默地立在原地,不说话,也不做出行动。
过了一会儿,白厄突然笑了出来。
“这一幕可真熟悉啊。”白厄费力地支起身子,看向盗火行者:“我小时候,你也是这样,一次次把冲向你的我打退,当我撑不住时你也不说话,就这么站在原地等我恢复体力。”
“你现在这样,是准备羞辱我吗?”白厄咬着牙,瞳孔中闪烁着冷芒:“为什么要毁掉村子?为什么要杀死她?!”
“……”
盗火行者依旧沉默,仿佛那张面具后没有人,他只是一具空有外形的空壳。
“说话啊!”白厄大吼道。
“……”
盗火行者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来到他旁边,举起残日长剑。
白厄握紧手中的断剑,紧紧的盯着盗火行者的动作。
他并不畏惧死亡,但这也不代表他会放弃生的希望。
寂静中,白厄突然听到一声猫叫。
“需要帮忙吗,救世小子?”
一道残影先于说话声映入眼帘,在白厄还没反应过来时,眼前的景象便飞速变换,最后他来到一处陌生的废墟中,靠着大树坐在地上。
白厄眨眨眼,场景切换的太快,他有点没反应过来。
“还是这么呆头呆脑。”调笑的声音响起,一道靓影从树后走出,身后白色的尾巴俏皮地打着旋儿。
白厄彻底放松了下来:“是你啊,赛飞儿小姐。”
白厄感激的说道:“谢谢你出手相助。”
白厄有些惊讶:“阿格莱雅…早就知道盗火行者的事了?”
赛飞儿耸耸肩:“那倒不是,她找我来是有别的事要我做,你的话…最多算是我看在她出价大方的份儿上的…友情赠送吧。”
白厄点点头:“原来如此…但不管怎么说,是你救了我,我还是要感谢你的。”
赛飞儿哼了一声,摇头晃脑地说道:“你这样实诚的性格,很容易被骗的呀~”
“我能知道阿格莱雅找你是要做什么吗?”白厄问道。
赛飞儿点点头:“也不是什么机密,就是她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了死亡泰坦的具体位置,就在斯缇科西亚。”
“你也知道那儿的情况,只有我能带你们进去。”
白厄坐直了身子:“死亡泰坦?”
塞纳托斯已经在翁法罗斯消失许久,即使黄金裔们寻找了许久也没发现其下落,阿格莱雅是怎么突然就得到具体位置了?
赛飞儿看出了白厄的疑惑,她笑了笑:“这个问题,你就自己去问那个裁缝女吧。”
她抬手指了一个方向:“沿着这条路就能离开这里了,我先走了,等你们开始行动时,我会再出现的。”
“等一下,赛飞儿小姐!”白厄叫住了准备离开的赛飞儿:“阿格莱雅…一直很想你,她一直不明白当初你为什么离开,如果可以的话…”
“好了,救世小子。”赛飞儿的声音平静了下来,她站在远处,头也不回地说道:“如果一个猫儿决定了流浪,那么你说什么都是无用功。”
说完,她摆了摆手:“就这样吧,再见。”
一枚硬币被抛起,赛飞儿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白厄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叹了口气。
原地休息了一会儿,确认身体无碍后,白厄扶着大树费力地站了起来。
他看着手中的断剑,摇摇头:“又得麻烦哈托努斯了。”
刚准备离开,白厄突然愣住了,手下意识摸向腰间。
“坏了,老师的枪!”
赛飞儿转移他的时候怎么就没顺手把这个给带上呢?
白厄有些懊恼,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白厄踏上了返回奥赫玛的路,而另一边,星等人已经先一步抵达了奥赫玛。
刚刚进城,他们就得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三相圣女中的一位,那位负责预言的缇宁,被人掳走了。
星当时就要撸袖子了:“谁胆子那么大?敢掳奥赫玛的擎天柱…我是说,缇宁老师!”
也是刚刚得知这个消息的缇安有些慌张,下意识说道:“是克拉特鲁斯,也就是小敌的老师!”
“嘶…”三月七倒吸一口凉气:“这不会引起外交纠纷吧?”
刚刚要飞走的缇安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没事了,阿雅已经带着小敌把缇宁救出来了。”
“不过,缇宝和缇宁又叫我去创世涡心干什么?真奇怪…”
说话间,缇安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