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着武器发射前的最后准备，众人的头顶也传来了炼金武器的嗡鸣声，整个车厢都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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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开口说起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

“你们知道吗？自神谕降世以后，弑杀泰坦的事迹从来都是黄金裔们的专属。”

众人都被这突然的一句话整的有些愣神，唯有白厄保持了一个学生的良好习惯。

他举起手问道：“老师，那这是为什么呢？”

那刻夏回头看了白厄一眼，似乎很满意。

这才对嘛，老师讲课停顿了，那就说明要学生们回答了。

他接着说道：“因为黄金裔与普通人之间，有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那便是金血。”

“金血是刻法勒的馈赠，他赋予了黄金裔们强大的力量，让他们能够完成无数英雄的史诗。无论是波澜壮阔的冒险，还是弑杀泰坦的伟业，它们的主角都是黄金裔。”

那刻夏手上动作不停，目光微沉：“那普通人呢？如果刻法勒真的平等的关爱祂的每一个造物，那为何要分出黄金裔和凡人的差距？”

风堇挠了挠脸，心想那刻夏老师是真的不把泰坦放在眼里。

就刚刚他说的那句话，放在外面能把他绑在火刑架上烧三天三夜。

那刻夏的话还在继续：“直到后来，我接触到了炼金学，我才发现，如果调配得当，一颗小小的弹丸也能要了一个黄金裔的命。”

“从那之后，我就知道了一件事。”

“炼金术，或者知识、真理，他们才是凡人们的‘金血’。”

说到这里，那刻夏隐晦地撇了撇嘴。

之前他还真是这么想的，认为刻法勒赐予黄金裔金血，瑟希斯赐予凡人真理。虽然他不信仰泰坦，但对于这点他从来没否认过。

直到他见到了李星曌，这才知道，原来炼金术也不是泰坦的赐予，它是由天外之人创造的，投入到翁法罗斯的产物。

它，也是人类的产物。

自那之后，那刻夏便明白了一件事。

“能够带领人类前进的，从来不是什么泰坦，也不是什么神明。”

车厢倒转，驾驶舱的舷窗上出现了塞涅俄丝扭曲的形体。

那刻夏目光微冷，按下了面前的发射按钮。

“能让人类永远前进的事物…”

“唯有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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