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歪了歪头,终于忍不住把憋了半天的话问出口:“你们一进门就这副表情,像是背着我干了什么亏心事似的。有话直说,别打哑谜。”
万敌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那刻夏垂下眼,伸手理了理袖口。
然后万敌说:“没事。等忙完这阵再说。”
白厄眯起眼看了他三秒钟,像是要从他的表情中揪出什么隐藏的东西来。
但他很快又笑了起来,斗志满满地提起侵晨:“也别等忙完了,我们现在比一场,赢了的话你就告诉我你到底憋了什么话,就这么定了!”
他揽住万敌的肩膀,拉着他走出大门。
那刻夏在经过阿格莱雅身侧时停了一步,侧过头,看着这个女人脸上疲惫的神色。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话来,只是把一瓶翠绿色的药剂摆在阿格莱雅面前。
“提神用的。”
阿格莱雅抬起眼,但那刻夏早已转身离开,只在她眼中倒映出一个背影。
会议厅里只剩下阿格莱雅一个人。
她缓缓将交叠的双手松开,闭上眼,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窗外远处,奥赫玛的夜空中隐约传来石锤落地的回响。
整座城市都在深夜里忙碌着,就像顶端刻法勒的神像,弯着腰,但尽全力不让自己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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