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冲斗牛,在大宋境内,除了开国太祖,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赵匡龙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摸了摸鼻子:“这……这么明显吗?”
“除此之外,还有时间。”韩长生继续说道,目光深邃,“大宋立国三千载。化神期寿元不过两千。若前辈是普通化神,早该是一抱黄土。既然前辈还活着,且气血如此旺盛,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韩长生顿了顿,直视赵匡龙的双眼:“前辈早已突破了那个界限,踏入了炼虚之境。”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后,赵匡龙猛地竖起大拇指,放声大笑:“好!好一个韩长生!真乃神人也!”
“阔儿在信中把你夸得天花乱坠,说你治国有方,有点石成金之能,我原本还觉得他是被人洗脑了。今日一见,方知他所言非虚!不仅治国厉害,修炼厉害,这看人的本事更是天下无双!”
赵匡龙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看向韩长生的目光就象是在看一块绝世朴玉。
“没错,老夫确实在一千年前侥幸突破到了炼虚期。只不过到了这个境界,受天地规则排斥,轻易不能出手,所以外界都以为老夫死了。这次若不是阔儿那小子跪在祖庙前哭了一天一夜,求着老夫出山保护你,老夫也不会轻易离开闭关之地。”
听到这话,韩长生心中微微一震。
赵阔。
那个年轻的皇帝。
他们之间其实并没有太深的交情,最初甚至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赵阔需要变法来稳定天下,韩长生需要长生县作为试验田安置青牛观和帮助厉不离。
但韩长生没想到,赵阔竟然为了他的安危,不惜请动了赵家最大的底牌,这位炼虚期的老祖宗。
这已经不仅仅是君臣之义了,这是把身家性命都压在了他韩长生身上。
“赵阔……”韩长生低声念了一句,心中涌过一股暖流,“这份情,韩某记下了。”
见韩长生神色动容,赵匡龙却摆了摆手,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哎,你也别太感动。老夫出来也不全是为你。”
他狡黠地眨了眨眼:“金国那边最近也不太安分,听说魔宗在搞什么祭祀,老夫刚好静极思动,也想去凑凑热闹,还要去一趟越国,顺路,顺路而已!”
韩长生自然知道这是对方的托词。
炼虚期大能,哪有那么多顺路?
但他没有戳破,只是郑重地向赵匡龙行了一礼:“无论如何,多谢前辈护持。”
“行了行了,别文绉绉的。”赵匡龙一把揽住韩长生的肩膀,完全没有老祖宗的架子,“走吧!既然那两个苍蝇解决了,咱们就快点赶路。老夫也想看看,能让你韩长生不远万里去救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前辈请。”
“别叫前辈,显得老夫多老似的。既然你是阔儿的帝师,咱俩就算平辈论交,叫我一声赵老哥就行!”
“这……不合礼数吧?”
“什么狗屁礼数!我说行就行!再罗嗦老夫揍你啊!”
“……赵老哥。”
“哎!这就对了嘛!走走走,不过要跟去一趟越国。”
“越国啊,我正好也要过去看看。”
一老一少,两道身影化作流光,朝着越国的方向快去。
……
越国跟赵国交界处。
万兽山脉。
这里常年毒雾弥漫,妖兽横行,是天然的国界线。
但对于韩长生和赵匡龙这样的组合来说,这所谓的险地简直就是自家后花园。
一路上,韩长生也见识到了这位传说中太祖皇帝的“风采”。
赵匡龙完全是个闲不住的主。
遇到不开眼的妖兽,不管是元婴期还是化神期,上去就是一拳。
简单,粗暴,不讲道理。
用他的话来说:“能动手尽量别吵吵,老夫赶时间。”
而在闲聊中,韩长生也得知了不少关于这个世界的隐秘。
原来,大宋之所以能屹立三千年不倒,除了赵匡龙这个定海神针外,还因为大宋皇族掌握着一处上古秘境的入口。
这处秘境每五百年开启一次,里面有着让人突破化神甚至炼虚的机缘。
“那世家之所以嚣张,是因为他们觉得老夫死了,想要瓜分这处秘境的名额。”赵匡龙冷哼一声,手里啃着一只刚刚烤熟的五阶妖兽大腿,“这群养不熟的白眼狼,等老夫回去,非得把他们一个个吊起来打!”
韩长生若有所思:“世家根基深厚,光靠打怕是治标不治本。唯有象长生县那样,从根子上挖断他们的拢断,开启民智,普及修仙,才能彻底解决隐患。”
“所以老夫才看好你啊!”赵匡龙拍了拍韩长生的肩膀,手上油腻全蹭在了韩长生干净的道袍上,“阔儿说得对,你是大宋的变量,也是大宋的希望。只要你能把长生县那一套推广到全国,我赵家哪怕把皇位让出来都行!”
韩长生有些意外:“赵老哥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赵匡龙眺望远方,目光中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