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要!”
柳芳一把抱住张岩的腰,哭得梨花带雨,“不能动手啊!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留下我一个人可怎么活?”
她太清楚王烟雨的手段了,张岩若是动手,定会被活活打死。
看着这一幕,王烟雨更是得意,目光贪婪地盯着柳芳那起伏的胸口,吞了口唾沫,一脸猪哥相:“柳芳,你是个聪明人。跟着这穷酸书生有什么好?还要为了柴米油盐发愁。跟了本公子,以后吃香的喝辣的,绫罗绸缎任你挑,这建邺城里谁敢欺负你?”
“只要你点个头,今儿这事儿就算了,你夫君也能平平安安回家,如何?”
这番话,可谓是诛心。
他在逼柳芳自己做选择,用张岩的命来威胁她。
柳芳浑身颤斗,紧紧抓着张岩的衣袖,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一道平淡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当街勒索钱财也就罢了,还要强抢民女,王家就是这么教导子弟的?”
人群自动分开。
韩长生背负双手,带着叶浅浅缓步走入场中。
他神色淡然,就象是在看一场闹剧,语气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几分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
周围的百姓心中一惊,暗道这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触王烟雨的霉头。
但同时也都在心里暗暗叫好,这年头,敢说真话的人太少了。
王烟雨正做着抱得美人归的美梦,突然被人打断,顿时勃然大怒,猛地转过头来:“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管本公子的闲事?活腻歪了不……”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越过韩长生,落在了一旁的叶浅浅身上。
一瞬间,王烟雨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阅女无数,自诩风流,这建邺城里的美人他大多都见过。柳芳虽美,但也只是凡俗之美。
可眼前的女子……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惊艳。
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气质清冷出尘,仿佛九天之上的仙子误入凡尘。
与之相比,刚才他还垂涎三尺的柳芳,瞬间便成了地上的庸脂俗粉,连给这女子提鞋都不配。
王烟雨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老大,哈喇子差点流下来。
“美……太美了……”
他喃喃自语,早已忘了张岩和柳芳是谁,眼中只有叶浅浅一人。
韩长生见状,眉头微微一皱。
这种眼神,让他非常不爽。
就象是一只苍蝇,在围着自家的美味佳肴嗡嗡乱叫,还要试图落上去叮一口。
“看够了吗?”韩长生声音微冷。
王烟雨这才回过神来,但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兴奋。他整了整衣冠,自以为潇洒地对着叶浅浅行了一礼,完全无视了韩长生。
“这位仙子,在下王烟雨,乃是王家……”
“聒噪。”
韩长生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他连这蝼蚁的名字都不想听。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韩长生直接伸出一只手,隔空一抓。
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声势。
就象是抓小鸡仔一样。
王烟雨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整个人瞬间腾空而起,脖子象是被一只无形的铁钳死死卡住,双脚乱蹬,脸涨成了猪肝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一众家丁吓傻了,刚想冲上来救人。
韩长生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随手一挥。
“滚。”
一个字吐出,如同言出法随。
那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丁顿时如遭重锤,惨叫着倒飞而出,摔在地上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四周瞬间一片死寂。
王烟雨悬在半空,拼命挣扎,眼神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他想搬出自家那位金丹期老祖,可喉咙被锁住,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
“下辈子投胎,眼睛擦亮得点。”
韩长生不想再听废话,手臂轻轻一甩。
“嗖!”
王烟雨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化作一道残影,直接被扔向了高空。
这一扔,力道之大,匪夷所思。
众人的目光追随着那道身影,只见王烟雨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最后竟然化作了天边的一个小黑点,彻底消失在了云层之中。
不知道被扔到了几百里外,亦或是直接扔出了赵国地界。
反正,以凡人之躯承受这种速度和高度,怕是落地之前就已经碎成了渣,死得不能再死了。
拍了拍手,韩长生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连衣袖都没乱。
“……”
整条街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过了好半晌,才有人反应过来。
“仙……仙师?!”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紧接着,周围的百姓纷纷跪倒在地,神情激动又敬畏。
这种挥手间将人扔到九霄云外的手段,除了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