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这反应吓了一跳,以为老祖是被激怒了,连忙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这两人欺人太甚,老祖您一定要回来主持公道啊!若是晚了,慕家就完了!”
“我马上到。”
女子只说了这四个字,随后光幕瞬间破碎。
密室内,慕云海看着黯淡下去的阵法,先是一愣,随即狂喜!
成了!
老祖宗竟然答应得如此干脆!而且听那语气,分明是急不可耐要来杀人啊!
“哈哈哈哈!韩长生!叶浅浅!你们死定了!”慕云海面容扭曲,眼中闪铄着疯狂的光芒,“化神期又如何?我慕家老祖早在百年前就已是化神中期,更是身怀上古传承!二对一,哪怕打不过,这也是在慕家大阵之内,我看你们怎么死!”
慕云海整理了一下衣冠,努力压下嘴角的狞笑,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密室。他要先去稳住那两人,等着老祖降临,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
与此同时,慕家大殿内。
韩长生和叶浅浅正悠闲地品着茶。对于慕云海的小动作,两人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神识笼罩之下,慕府内的一举一动又怎能逃过他们的感知?
“韩大哥,那小子去搬救兵了。”叶浅浅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韩长生吹了吹茶沫,漫不经心道:“无妨。正好把这慕家背后的靠山也一并处理了,省得日后给清风的后人留隐患。来一个拍死一个,来两个拍死一双。”
就在这时。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
“站住!大殿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滚开!我要见师尊!让我进去!”
“哪里来的疯子,给我拿下!”
紧接着是一阵灵力碰撞的声音,但很快,一道身影如同蛮牛一般撞开了守卫,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大殿。
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身布衣,背着一把与其身形不符的巨剑,满头大汗,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子执拗的狂热。
他一冲进大殿,目光在韩长生和叶浅浅身上扫过,最后死死定格在韩长生身上。
“噗通!”
这年轻人毫不尤豫地双膝跪地,膝盖把坚硬的地砖都砸出了裂纹,然后对着韩长生“咚咚咚”就是三个响头,磕得额头鲜血直流。
“不肖徒孙韩铁牛,拜见师尊!!”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震得大殿房梁上的灰尘都扑簌簌往下掉。
韩长生端着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一脸茫然。
师尊?
自己什么时候收过徒弟了?
这几千年来,自己一直是个散修,最怕的就是沾染因果,哪里来的徒子徒孙?
“你是谁?”韩长生皱眉道,“认错人了吧?”
那年轻人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没认错!绝对没认错!画象我都看了几千遍了!您这气质,这模样,跟我家祖传画象上一模一样!”
又是画象?
韩长生有些头疼,怎么谁都有自己的画象?
“你先说说,你祖上是谁?”韩长生放下茶杯问道。
年轻人挺直腰杆,大声道:“回禀师尊,弟子祖上名叫韩留生!我是韩留生这一脉的第十八代单传!”
韩长生微微一怔,记忆深处的一个画面突然浮现出来。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叶不离要坐化了,拜托韩长生照顾。
韩长生一时心软,便口头答应。
这一晃……
怕是快千年了吧?
韩长生看着眼前这个傻头傻脑、背着巨剑的年轻人,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原来是那留生的后人……”
韩长生有些感慨。
“留生……后来如何了?”韩长生随口问道。
韩铁牛挠了挠头,憨厚道:“回师尊,老祖宗韩留生天资愚钝,止步于金丹期,但他老人家临终前一直念叨着您的恩情,说没有您就没有我们韩家。他留下了祖训,凡我韩家子弟,必须以查找师尊为己任!找到了就要当牛做马报答!”
“行了,起来吧。”韩长生有些无奈地摆摆手,“既然是故人之后,也算有些渊源。你这名字……韩铁牛?谁给你起的?”
“俺爹起的!说名字贱好养活!”韩铁牛嘿嘿一笑,站起身来,像座铁塔一样杵在那里,“师尊,刚才我在外面听说了,这慕家欠咱们钱?您放心,这事儿交给我!我这一路打过来,最擅长的就是讨债!”
说着,他“咣当”一声拔出身后的巨剑,那巨剑足有门板宽,上面还沾着不知道哪里的泥巴和血迹,看着就极具威慑力。
就在这时,大殿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慕云海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大群慕家长老和精锐护卫,气势汹汹,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卑躬屈膝。
“哈哈哈!韩长生!不用等两个时辰了!”
慕云海站在大殿门口,指着韩长生,脸上带着狰狞的快意,“我慕家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