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的。我不太懂,只是觉得……这里有点不清楚。”
她没有做出任何确定的结论,只是精准地指出了报告中一个可能存在逻辑含混的地方。
孟怀瑾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随即淡淡“嗯”了一声,挥挥手让她出去。
门关上后,孟怀瑾拿起内线电话,拨给了付闻樱:“布置给沁沁看的那份报告,她指出了‘竞争分析’部分存在的模糊表述。”
电话那头,付闻樱沉默片刻,回道:“看来,观察力和基本的逻辑梳理能力,是过关了。”
孟怀瑾放下电话,目光重新落回文件上。
那块名为“孟沁”的材料,正在一次次的无声试炼中,逐渐展现出其内里的纹理与韧性。将她作为宴臣未来副手培养的考量,因这一次次细微的加分,而变得越发具体和可能。
而孟沁,对此仍无明确认知。她只是觉得,父母交给她的“功课”越来越难,她需要更加努力,才能交出让他们满意的答卷。青莲本源在她体内静静流转,确保她有足够的精力与清明去应对这些日益增加的挑战。
她坐在书桌前,摊开新的练习册,眼神专注。
试炼,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