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斋里,墨兰刚收到林曦上封信的回批。赵策英也在,两人对着那“沉静可托细务,爽利可任外事”几字,看了许久。
“曦儿看人准。”赵策英道,“陈砚确是细务之才,孙翊也担得起外事。”
墨兰将信仔细折好:“看准是一回事,合不合心意是另一回事。曦儿要的不是‘才’,是‘同道’。”
“那便再等等。”赵策英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树长成材要年月,人看准人,也要工夫。”
初夏的晚风穿堂而过,带着隐约的花香。
园子里的树,有的已亭亭如盖,有的才刚抽条。而远在海外的那株幼苗,正静静地、按着自己的节奏,试探着身周的土壤与风雨。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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