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头的虚影，全都顺着光流进了阵图的纹路里。

原本空缺的阵眼，忽然亮起了第一点暖光。

小狐狸抱着刚找到的《百谷谱》蹲在边上，爪子戳了戳阵图边缘，那些画在书页里的小村落忽然飘起了炊烟。

叶羽辰的浩然之气顺着阵图的脉络走了一圈，那些曾经在大雪里断粮、在雾潮里奔逃的哭声，忽然都变成了孩童的读书声，轻轻在石室里绕。

文衍站在边上看着，眼底的笑意比当年油灯下的光还要亮。

“这才是真正的儒道。”

他等了万年，没等来能独自打穿混沌的天纵奇才，却等来了八个从时光那头走来的人——他们见过战场的血，摸过稻穗的香，既握得动杀阵的旗，也护得住书卷的字。

“这卷《人族阵书》，从来就不是哪一个人的机缘。”

文衍伸手最后拂过竹简的封皮，他的身影开始像第三层的先辈那样，一点点泛出金辉，“它要的不是传人，是一群愿意把自己的命、自己守的山河，都填进阵里的同路人。”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