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茵已经重伤昏迷,被元永背着,小脸苍白。
除了兰茵,顺溪峰的其它内门弟子也有数码因为学艺不精,受了重伤,有两个甚至已经在抵抗中被杀死。
顺溪峰的一众弟子没有想到,顾寒霆当真如此厚颜无耻,竟以他们窝藏李争天为由,直接杀上山来。
甚至做出一副如果他们不将李争天交出来,便会对顺溪峰赶尽杀绝的模样来。
这简直,令人不可思议!
身为太虚宗的宗主,竟如此明目张胆地迫害本宗弟子,他这样做,是连一点老脸都不要了。
为了弄死李争天,完全不在乎太虚宗会不会因此离心,分崩离析,他已经完全不在乎一众弟子对他的看法了。
不过从顾寒霆的角度来说,他会这样疯狂也是正常的。
顾寒霆已经知道,六大峰主正在玄龟洞府琢磨着吸走他的修为,他已经撕破脸了。
而且顾寒霆已经要死了。
他死后,哪管它洪水滔天,还怎么会在乎太虚宗受此事影响会变成什么样,怎么还会在乎他死后别人会怎么看他。
那四个金丹笑眯眯地朝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发抖的顺溪峰众弟子走近了一步,说道:
“李争天到底在哪里,趁我们现在还有耐心,早点说出来,你们少受点罪。”
丘玲儿冷声说道:“我们早就说了,元锋不在我们手上!”
为首的金丹修士冷冷一笑,说道:
“少在这里瞎他娘扯谎!李争天已经身受重伤,身上有几十根镇灵钉留下的痕迹,这么重的伤,他除了来顺溪峰,还能去哪里?”
“只要你们把李争天交出来,我们就立即下山,不再为难顺溪峰其他弟子。”
已经是金丹初期的元真上前一步,挡在众人身前,两手一摊道:
“元锋不在我们这儿,已经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你们根本不信。”
“你们想让我们交我们也没办法交啊。”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金丹怒了,抬手就是一击。
这金丹好生厉害,见他出手,元真立即拉开防御架势,祭出护盾。
可即使已经祭出护盾了,但元真还是被这金丹这一击给打得连退三步,气血翻涌。
见状,元永立即将兰茵放下,也上前一步,从他体内祭出了一个更加强大的护盾。
那是李争天送给元永的定水珠在起作用。
“就这么区区两道护盾就想挡住我四人?你们真是天真,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丘玲儿此时已经忍耐不住,知道这些人不会轻易饶过他们,便冷笑着说道:
“莫说我们本就不知道元锋在哪,就算我们知道元锋在哪,可元锋师弟根本没有罪,我们凭什么将他交给你们?”
“让你们把他,一个始祖选中的混沌灵根弟子,交给外宗任意糟塌?!”
那名金丹修士说道:“有没有罪,不是你们说了算。”
这人指了个方向,压低声音说道:
“各大宗门的人已经到了山门外面,在和太虚宗要人。若太虚宗不肯交人,他们便会亲自进来搜查。”
“真让事情闹到那一步,遭殃的便不仅是你们顺溪峰,而是整个太虚宗。”
“到时候,你们顺溪峰可就成了导火索,成了太虚宗的千古罪人!”
元真这时接过话头,怒道:
“他们和太虚宗要人,那就去找顾寒霆就是,来找顺溪峰做什?”
“别人打上门来,顾寒霆不想着查清事情原委,更不想着保护本宗弟子,只想着先将自己人绑了送出去。”
“这算哪门子的宗主?”
眼见元真直呼宗主名讳,那几个金丹脸色一沉,说道:
“宗主忍下屈辱答应交出李争天,是为了保全全宗。”
“你们顺溪峰却为了一己私情将人藏起来,执意将祸水引向太虚宗。”
“将来宗门因此遭难,顺溪峰便是罪魁祸首!”
跟在这四个金丹后的凌霄峰弟子也跟着出声。
“交出李争天!”
“别连累整个太虚宗!”
“你们想死,别拖着全宗给你们陪葬!”
一声接着一声,象是他们人多些,说得便一定有道理。
顺溪峰众人皆被气得胸口起伏,身上的伤口也因为牵动,再次往外渗出鲜血。
丘玲儿终于忍不住要骂人了。
她并非出身名门贵女,是靠着自己的努力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的。
底层混时学到的本事还在,丘玲儿真要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