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争天朝这为首的金丹勾了勾手指,说道:
“你不回答?看样子你也不知道怎么办。既然如此,我来想一想办法吧。你就过来继续和我打一架,谁赢了,咱们就听谁的道理。”
李争天说到这里,长舒了一口气。
仿佛终于想通了一件困扰他已久的事情似的,于是他微微仰头面朝天空露出了温柔的沉醉的微笑。
清风拂过,仿佛他此刻正畅游无人之境,享受着他的精神世界。
在周围血流满地,他脚下那三个金丹痛苦得面色发白之时。
那为首的金丹听到李争天这话,只觉得胡言乱语,简直不知所谓,完全就是在浪费他的时间。
又见李争天露出这种表情,只觉一阵恶寒,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这为首的金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过一会儿,他张开了眼睛,然后又深吸了一口气,又闭上了眼睛。
但立刻他又重新睁开了眼,阴阴地盯着李争天,看李争天的眼神象是在看杀父仇人似的。
“我一定要亲手宰了你这孽畜!”金丹说道。
看样子他这回是真的要很认真地和李争天拼个你死我活了,是绝不会再给李争天留后招了。
顺溪峰众人刚刚才因为李争天打败了三个金丹稍微松了口气,这下心跳再次提到了嗓子眼上。
那三个被李争天打趴下的金丹只是金丹初期而已。
五个金丹初期合起来才能打得过一个金丹中期。
而为首的这个金丹却已经有了金丹中期的修为,而且这位的金丹中期不仅仅是靠丹药喂出来的,确实实力不容小觑,挺受顾寒霆器重。
李争天便是拼尽全力也未见得打得过这金丹。
现在他还一副悠游天外的样子,他能从这金丹手中逃出生天么?
顺溪峰所有人,包括元永都为李争天捏了一把汗。
李争天终于从无人之境中回过神来,他这时指着脚下仍旧踩着三个脸白如纸的金丹,揶揄地对这金丹说道:
“你怎么这么有自信?”
这为首的金丹中期大约愤怒的那个劲儿已经过去了,竟真的跟李争天聊起来了。
他冷冷一笑,不屑地说道:
“我不是自信,是你太弱了。”
“哦?”李争天微微抬眼,然后指了指他脚下那三个金丹。
我太弱了?你确定?
为首的金丹不在意李争天的动作,继续说道:
“你不过是仗着自己肉身有几分强健罢了,我早听闻你在体修上确实有几分建树,我甚至听闻,”
“你已经有了金丹初期修为。”
“但那又怎么样,”
为首的金丹说着,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李争天一眼,仿佛很懂似的继续说道:
“我比你高一阶,本就不必将你放在眼里。”
“更何况你现在因为重伤,已经很难施展术法了吧?也就放放火和靠肉身强度对阵了,呵呵。”
这金丹说着,脸上的表情极其不屑。
李争天也跟着“呵呵”了一声,而后接过他的话头说道:
“你消息倒还挺灵通。所以你觉得,你只要和我拉开身位差距,利用术法对我进行攻击,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为首的金丹在空中俯视着李争天,不屑回话,连表情都没有一点变化。
不过李争天接下来又说了一句话,倒是令这金丹稍稍有些迟疑了。
李争天继续踩着那三个金丹,仰头看着这为首的金丹,笑得意味不明地说道:
“你既连我已经有金丹初期这件事都知道了,那你一定也知道我是从顾寒霆手下逃出来的。”
这金丹冷哼了一声,道:“竟敢直呼宗主名讳。”
李争天勾起了嘴角,说道:“看来你是知道了。那你知不知道……”
李争天指了指身上镇灵钉留下地伤口,对这金丹说道:“我身上钉了这么多镇灵钉,周围还有那么多顾寒霆留下来的人守着我提防我逃走。”
“你知道我是怎么逃出来的吗?”
“你又知道,那些守着我的人下场如何吗?”
那金丹虽然仍摆着一副倨傲的神情,但皱了皱眉头,说道:
“你扯这些闲的做什么?我管你是怎么逃出来的,那些人废物关我什么事?我只要把你带回去就行了。”
李争天笑了,看样子这金丹什么都不知道,顾寒霆什么都没跟他们说。
就象这四个金丹让凌霄峰的其它人去送死一样,顾寒霆也让他们来送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