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老的脑袋当场被拍成了碎西瓜,身子斜飞出去撞在墙上,瞬间气绝。
房间内,另外那几个太虚宗的弟子见状,顿时两股战战。
“咚”、“咚”、“咚”几声,也不知是哪个带的头。
这几个弟子全都跪下了,他们闷不吭声地朝这群金丹磕起了头。
而他们身下,则溢出了黄色的不明液体。
那群天玄宗的金丹修士们见到太虚宗的弟子们露出这副模样,似笑非笑。
那樊重山更是说道:
“怪不得你们太虚宗变成现在这样,”
“想来就是因为你们这些弟子全都是些软骨头。”
“之前还听有人说天玄宗好比曾经的太虚宗,呵!”
“天玄宗的弟子永远不会象你们这样求饶。”
“日后再听到有人敢把太虚宗和天玄宗放一块比,我就一定要那人死,免得沾了你们的晦气!”
“记住了,我们可是信守承诺在这足足等了两天了,既然你们宗主没回来……那这阵枢殿,自然就归我们管了,哈哈哈哈!”
那裴金在樊重山说话的功夫已经懒得理会这边的事情,一脸兴奋地朝外走去了。
可没成想,他打开房门朝外走出五步左右后,竟仿佛遇到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叫他再往外走不得。
裴金朝身后众人对视了一眼,脸色难看。
而他身后那群金丹修士顿时立即意识到自己被顾寒霆用阵法给困在这里了,他们脸色大变。
灰发修士邱万成沉下脸来。
尖腮修士柳鹤不语,上前查看了一番。
那樊重山这时直接朝一边吐了口唾沫,说道:
“这太虚宗,一向最为阴险狡诈,果然一点都信不得。”
柳鹤闻言,毫不在意地笑着说道:
“不过一个奇门阵法而已,起不了什么作用的,我早就知道顾寒霆肯定会私底下做点手脚,不过咱们还会怕他么?”
柳鹤这话说得很狂妄,不过这么多年,太虚宗一直被他们压着教训,毫无反抗之力。
太虚宗让他们狂妄的,太虚宗给了他们自信。
自信到他们毫不怀疑哪怕顾寒霆私下弄些手段,太虚宗也无论如何都伤不了他们也绝对不敢伤他们一分一毫。
所以他们施施然地,连检查都没检查就走进了太虚宗的阵枢殿的这个小房间。
大概是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柳鹤又说道:
“不过这阵法布置得太过隐秘,叫我们没能及时发现,太虚宗在阵法一道上倒确实有些本事。”
柳鹤说罢,从袖中摸出三枚铜钱,随手往门外一抛。
三枚铜钱刚飞出五步,便象撞在了石壁上,接连发出三声轻响,而后又从不同方向弹了回来。
柳鹤盯着铜钱落下的位置看了一阵,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
“不是困阵,只是把这一小片地方折叠了起来。”
柳鹤很是自信地说道:“给我半刻钟,我便能把它找出来。”
看来这柳鹤在阵法上还有些造诣,大概是这群人中对阵法研究最深的。
樊重山骂骂咧咧道:“还等什么,赶紧动手!”
柳鹤被樊重山高声喝了这两句后心里顿时有些不痛快。
他没有理他,只运功将上百张黄符运到高空飘着,而后他拿出来数百块上品灵石放做一堆。
而后他伸手随意招了一个太虚宗那正在发抖的弟子过来,让这弟子站到这堆灵石上去。
那太虚宗的弟子并不太懂阵法,也不知道这柳鹤让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不过他本能地知道这一定没好事。
他不想站上去,他想跑。
可是他没地方跑。
莫说他跑不过这群金丹,哪怕他跑得过。
他也是和这群金丹一样被困在这个房间里。他左右只能在这个房间里,以及房间外的数尺空间内跑动。
没有路可以逃的。
没办法,在柳鹤似笑非笑的眼神下,这太虚宗的弟子尽管害怕、恐惧,最后还是老老实实,战战兢兢地站到了那堆灵石上。
而另外五个幸运些,这次没被点到的太虚宗弟子则一声不敢吭,只站得远远地,满脸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同伴站到了那堆灵石上去了。
多绝望啊,他们可是太虚宗的弟子,现在在太虚宗内,却这么绝望。
等这弟子站到那堆灵石上去以后,这柳鹤便收回视线。
接着他又指了天玄宗的三名金丹分别站到房间三角,同时运功。
三人同时出手后,空中的那一堆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