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馀人都必须要借助法宝,才能确定他的不同。
所以,这玄衍能一眼看出他是混沌灵根,实力绝对超出超乎寻常。
李争天定了定神,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天玄宗的人,我是新来的。”
玄衍摇了摇头。
这回他摇头的时候,身上的衣服终于也跟着动了动,看上去又稍稍鲜活了一些。
看来,他应该是很久很久都没有动过了,所以看上去才象个僵死已久的人。
在和李争天说了几句话,来往交流了几句后,这玄衍身上的活人气息便逐渐多一些了。
玄衍说道:“你不必瞒我。”
他伸手指向那块画满了星线的石壁,说道:“星象已经告诉我一切了。”
李争天抬眼看向那石壁。
李争天对阵法研究颇有些天分,如今已算是很有些造诣,但对于推算未来之类的东西,他却基本不懂,而且并不感兴趣。
很快,李争天的视线便从那画得密密麻麻纠缠交错在一起的线条上移开,说道:“星象告诉你什么了?”
这玄衍老祖看着李争天说道:“你先告诉我,你知道那血玉?”
李争天眼睛都不眨:“不知道。”
玄衍盯着李争天良久。
李争天压根不睬这玄衍的眼神,他的视线仍在这偌大的地宫中不停查找着出口。
玄衍这时说道:“你出不去了,当年我进这地宫的时候,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我当时想,不化神我就不出去,于是给这地宫用我的命魂封印了。”
“将这地宫变成了一个只进不出的死关。”
“而你既然进了这地宫……没有我的命印,你出不去的。”
李争天听到玄衍的话以后,他的视线在地宫中转了几圈,确实找不到出口,他这才终于将视线重新落在玄衍身上,说道:
“老前辈,那要怎样你才肯放我出去?”
玄衍道:“那你就得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不要撒谎,我眼睛很利,你撒一点谎我都能发现。”
李争天看着这玄衍,这玄衍的眼神很犀利,李争天被这眼神看着,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回来了。
李争天说道:“老前辈,您瞧您这话说的,这世上最难测的就是人心,您怎么可能会有人能够一眼就能分辨别人能不能撒谎呢,我反正是不信的。”
“而您之所以认为自己有一双很厉害的眼睛,能够一眼就看穿别人有没有撒谎。”
“不过是因为您早就知道了答案,一旦别人说的,和您的答案对不上,您就料定了别人是在撒谎,”
玄衍一动不动地盯着李争天。
李争天这时已经差不多确定自己一时半会儿是想不到办法出去的,所以就不急了。
干脆就一撩前袍,学着那玄衍的样子盘腿而坐,坐稳了以后,方才又继续说道:“老前辈,您应该早就通过什么东西知道我是什么来路了对不对?”
玄衍看着李争天不慌不乱的样子,轻轻吐了一口气,说道:“小子,你这回说的不错,我的星象推演从来没出错过。”
“他告诉我你来自太虚宗,而且你将是能使太虚宗起死回生之人。”
李争天挑了挑眉毛,没说话。
这星象还挺看得起他,他自己都没把握他能不能带着整个太虚宗在末日中活下去,这玄衍竟说这星象说他能让太虚宗起死回生。
李争天想了想说道:“既然你说,你的星象推演从不出错,你的星象又推演出我能让太虚宗起死回生。”
“那你将我困在这里做什么?为何不干脆直接用你的命印解了这禁制将我放出去,免得做些徒劳无功的事。”
听闻此言,那玄衍的神情明显一滞。
而后良久,玄衍才说道:“即使星象如此说,我也不会放你出去的。你既是能让太虚宗起死回生之人,那你就是我天玄宗的敌人。”
“我万万没有放虎归山的道理,哪怕违逆星象,违逆法则。”
李争天挑了挑眉,表情有些似笑非笑。
这些人真有意思。
比如这玄衍,比如玄龟。
这俩都能推算出未来,可推算出了未来他们却又不肯认,一心想要改命。
玄龟想要杀了他,而这玄衍也要将他困在这里。
那这样的话,推演未来又有什么意思呢?
不过,李争天转念又想,他也没资格批判这两人,因为往大了说,他也是其中之一。
始祖推算出了末日会到来,而他和很多人一样,也在努力想办法提升修为,以应对末日的到来。
眼见李争天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