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清晨,凌峰慵懒的起床。
昨天又是趟雪、又是急行的,属实给他累够呛,今天起来浑身酸疼。
来到院子里,呼吸着大山里的清新空气,把残留一夜的身体浊气全部吐出,顿感心旷神怡、神清气爽。
凌峰先是把屋子烧的暖暖呼呼的,然后又把院子里这帮大嘴小嘴都喂了一遍,看着那帮小崽子一个个都长大了,还那么活泼,凌峰也是打心眼里高兴。
待宫淑珍起来后,看着凌峰在院子里傻笑,悄悄地来到凌峰身后,小声问道:“傻笑个啥呐?”
凌峰被宫淑珍吓了一激灵,憨笑道:“看这帮小崽子长得多好啊!”
宫淑珍挽着凌峰的胳膊,脑瓜贴在凌峰的肩膀上,本来笑容满面的宫淑珍,瞬间变了脸。
宫淑珍赶紧抽出挽着凌峰的手,将手放在凌峰的额头和后脖颈子上。
这一下宫淑珍可不淡定了,赶紧对凌峰道:“你啥情况啊?这不高烧了嘛!”
凌峰摸摸自己的额头,满不在乎的摆手道:“没啥事,早上刚起来的事。”
宫淑珍白了凌峰一眼,赶紧进屋了。
凌峰也没在意,而是开始在院子里劈起了木头来。
又过了一会,宫淑珍喊吃饭了,凌峰才收了斧头,将劈好的木柴抱进柴火棚子,把院子收拾干净后,才进屋准备吃饭。
可刚进屋,那草药的味道就迎面扑来,凌峰赶紧道:“淑珍,你该不会是给我熬药了吧?”
宫淑珍从屋子里一边擦着手一边出来对凌峰道:“确切的说不是你自己,而是你们四个,就你这牲畜一样的体格都发烧了,他们三个想来也好不到哪去。我就把药都给你们四个熬出来了,先吃饭,等他们来了,你们一起喝药。”
凌峰一把搂过宫淑珍,对其道:“你可真心细。”
宫淑珍哼了凌峰一声,然后对凌峰道:“快进屋吃饭吧。”
二人笑呵呵的进屋吃了早饭。
没一会谢虎他们三个和胡天霸一行人都过来了。
大家进屋闻到草药味都是一惊,纷纷开口问道:“这是咋地了?”
但进屋后看凌峰正在炕上笑呵呵的抽着烟袋锅子,也不像有啥事的样子。
宫淑珍见谢虎他们三个都过来了,赶紧对他们问道:“峰哥发烧了,你们是不是也发烧了?”
庆东憨憨一笑,擦了把鼻涕点点头。
黄力在一旁接话道:“可别提了,这早上起来,浑身酸疼,可把我难受完犊子了!”
谢虎也附和道:“对对对,就是那酸个几的疼,我还以为就我这样呐,原来你们也都一样啊。”
宫淑珍听了他俩的话,扭过头恶狠狠的看了眼凌峰,就出去外屋了。
谢虎疑惑的看着凌峰问道:“咋地了峰哥?为啥老疙瘩那么看你?”
凌峰坐在炕上,一脚踹在谢虎的屁股蛋子上,并对谢虎训斥道:“挺大个老爷们,有点小风寒挺挺就过去了,你咋那么血哩呐!”
这会黄力听出了其中的门道,在一旁笑咪咪的道:“这我就知道咋回事了,定是嫂子发现峰哥高烧了,问他难受不?然后……”
不等黄力说完谢虎抢话道:“然后我峰哥定是说,没事!咋也没咋地!”
一屋子人听他俩讲究凌峰,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会宫淑珍端着盖帘子进了屋,上面盛着四碗满满登登的草药汤。
宫淑珍把草药汤放在炕桌上对谢虎众人道:“这要不是早上我不经意碰到他身上,根本就不知道他发烧,那嘴可老严了,多难受都不带说的!”
这时胡天霸也接茬训斥道:“峰小子,你真不怪老疙瘩说你,那都发烧难受成这样了,咋还不吭声?这要是整严重了,你趴炕了,大家就没主心骨了。”
五爷众人也都纷纷附和起来。
凌峰笑呵呵的拿过药碗一饮而尽。
谢虎三人二话不说也都跟上,但是除了谢虎,黄力和庆东都没做到一饮而尽,而是分了好多口才喝完的。
喝完了药,凌峰对众人安排道:“胡爷,这家里就交给你了,一会我带着一帮子年轻力壮的去共和屯那边把他们的木屋拆了,把能用的木材都先在山里找地方储存起来,剩下没啥大用途的就都直接烧了,制造一种把屯子抢劫、烧光的假象,这样既除了咱们的威胁又顺带着囤积了来年咱们用来建房子的木材,那岂不是一箭双雕。”
胡天霸听了凌峰的话,简单思考一下后对凌峰道:“我们也跟着去吧,家里留你七爷,再带上几个之前他狩猎组的兄弟,足够用了。”
听着胡天霸的话凌峰倒也是反驳不出来啥,毕竟七爷在家确实是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