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霁寒刚到门外,听着门里面传来小姑娘的嗓音确实没什么精神。
但陆霁寒依旧很不爽。
陆霁寒抿了抿唇,“你休息就休息,为何不让爷进来?!难道爷进来,你就不能好好休息了吗?”
沉清禾的嗓音闷闷的,从门里传来,柔得象一滩水:“妾身是怕打搅侯爷休息。”
陆霁寒一听根本不相信,哼笑一声:“你把爷当三岁小孩糊弄呢?”
沉清禾眨了眨眼睛,看着门外的那道高大身影没有离开,依旧站在门口瞧着,还挺想进来的。
沉清禾想了想借口:“爷这不是看出来了吗??”
陆霁寒:………
沉清禾一句有些不太收敛的话语,直接给陆霁寒气笑,“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狐狸,看来我是真的太骄纵你了,不仅敢开我的玩笑,还敢在这里把爷赶出来!!”
陆霁寒气得舌尖,抵了抵腮:“你去看看这满竹园,我去哪个妻妾的院子里还不让我去的!?这满竹园就你不一样,说要休息就把我赶出来了。简直是大逆不道!!
你信不信,爷现在就去别人院子里!!”
沉清禾捏了捏手里的门栓,象是很挣扎的样子,停顿了片刻,但接下来说出来的话依旧坚定:“爷开心就好,妾身只想让您开心,您总是在妾身这里,别人瞧着议论对您的名声不好,而且您如今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妾身如今无法为您疏解,无法满足您,只要您开心只要能舒坦,妾身就算委屈,也愿意受上一受。”
“你瞧你说了些什么话?简直成何体统。”
陆霁寒说到这儿,算是被沉清禾气的冷笑连连。
听听,听一听!
这小妮子嘴里老是这么多道理,理不直气不壮,但偏偏就是歪理一说一大把。
明明就是不想让他去别人的院子里,但这会儿又要把他赶出来,所以就故意以退为进,说了这些让人听着就不舒服的话!
都已经把他赶出来了,还说什么只要他开心就好?!
简直是胡说八道,歪理一说一大通,偏偏还说的陆霁寒心里怪舒坦的,虽然气,但又想从着。
连陆霁寒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从来没有被任何一个人敢出来过,整个侯府没有一个人有这胆子。
她偏偏有!!
问题是她这性子,多半还是他自己宠出来的,还只能受着!
陆霁寒抿了抿唇,冷笑着:“不就是不想爷拉着你胡闹吗?”
沉清禾撒着娇,软着语气叫了一声,同时打开了些许的门缝,只露出她那一张小脸,眼巴巴地看着面前的陆霁寒道:
说着,沉清禾试探性地伸出了手,扯了扯陆霁寒坠落在一旁的衣袖,撒个娇道:“你就让妾身,休息一下,就一天!”
沉清禾另一只手在陆霁寒面前伸出了自己的食指,满眼坚定地看着他:“肯定就一天!爷~”
沉清禾之所以把陆霁寒赶出去,一则是因为她今天脱奴籍,确实有点太兴奋,她现在只想在房间里蒙着被子好好的闹一番。
到时候,肯定会在陆霁寒面前原形毕露的。
第二就是,陆霁寒如今这个年纪,确确实实血气方刚,如狼似虎,平日到了晚上,每每被勾起了兴致,沉清禾那可是要手腿嘴齐上阵的。
甚至这还是陆霁寒说克制了的结果。
有好几回陆霁寒硬是没忍住,拉着沉清禾折腾了半宿,沉清禾都累得睡着了,第二天早上一起来,手抖得连被子都掀不开。
刚才在中秋家宴上宰杀了一头硕大的吊睛白额虎,对于当时所有的人,包括沉清禾来说是一场惊吓,沉清禾也确实有些累了。
但对于亲手和那只吊睛白额虎搏斗的陆霁寒来说,完全就好象只是开了个胃。
沉清禾都不敢想,陆霁寒今天晚上该有多么躁动,该有多么的有兴致,也完全不敢想,如果今天让陆霁寒进来了,自己明天不仅手抖的被子都掀不开,很有可能腿也软的走不了路。
沉清禾说了这么多,弯弯绕绕来来回回的,想表达的意思,陆霁寒早就听明白了。
不就是说他……精力旺盛?!
陆霁寒看着面前从门缝里小心翼翼探出来的那张小脸,饱满鲜艳的红唇喋喋不休。
陆霁寒看的目光隐忍深邃,下颌线紧绷,可那张俊脸上又象是复上了一层化不开的寒冰。
哼!
这个没良心的小狐狸,简直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刚开始进他竹园的时候,巴不得他这个主子天天歇在她房里,巴不得夜夜侍寝,一夜数次。
刚给她脱了奴籍,如今就敢不仅把他赶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