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脏’。”
现在这五口铜棺内的景象,无疑是和塑造神象的情况极其相似。
只是方束一时间也在继续琢磨,丹律中的法门,是否也和这些物件有所牵连?但为何并无相应描述……
就在这时,他的眉头又一挑。
呼的,他就在这口铜棺里面发现了不对劲。
于是哐当一声,方束的胆子更大。
他窥视着天地规则,竟然顺着其中的间隙,猛地将铜棺缝隙踢开了几尺,然后纵身便钻入了铜棺之中。
一入内里,巨大的铜棺对于他来说,就好似一间监牢一般。
在此地,方束的眉头更皱。
因为他在棺中忽地感觉到了一种阴寒意味,其心神更是在跳动不已。
“这是?”他口中自语,忽地伸手朝着铜棺的四壁摸去。
只见一个个凹凸不平的文本,突然就出现在了他的指尖,细细辨认,其正是飞出去的丹箓秘文。
如此情况,证明了方束所得丹律并非是虚假货,其来源正统,正是以铜棺内壁为模板,拓印而出。
但是让方束感觉棘手的是,此铜棺内壁还覆盖着一层黑乎乎的臭泥,象是某种血迹干涸而成。
方束大胆地伸手,隔空虚刮下了一点。
只见这黑泥一入他手,立刻就掀起了一股极其浓郁的怨毒气息,仿佛要直冲入他的脑海中。
如此情况让方束当机立断地散掉真气,并且连连挥手,手中的赤真飞天蜈蚣当即就喷吐出一股赤金神光,将那刮下的黑泥炼化起来。
滋滋,恶臭的气息更是浓郁,但刚才几乎要袭入他脑海中的怨毒,顿时散掉了不少。
此刻方束的面部更是沉下。
若是寻常的仙家来此,只会以为这墙壁上是复盖了什么毒物,又或者是前人所留下的后手机关,防止此地被盗墓贼给盗了。
但是方束乃是巫蛊中人,又习得了压胜手艺。
只是一眼,他便确定,这墙上,或者说棺材内壁上,类似如坟头黑狗血一般的污秽,是一种极为邪门的诅咒之法!
有此法在,这里若是真的葬着某人,其必定不得安宁,子嗣都遭殃。
方束心间嘀咕:“看来这庐山道统,真是得罪过大仇家,连这等道统传承之地竟也被人摸进来,下了黑手。”
他此刻也是回过神来,明白了棺椁之中所涌起的浊气,其实并不是用来阻止旁人踏入棺材内的凶险之物。
恰恰相反,此等浊气乃是庐山的气运自行汇聚在棺中,用以隔绝这些黑泥,防止它侵蚀整个庐山地脉。
想来也正是因为此物并不是用来针对庐山传人的,所以方束才能这般的轻易就进入此地。
脑中思绪变换,方束很快就又想到了一点。
他怀疑,那些自行飞出此地的秘文本样,其实并不完整,已经被篡改了些。
又或者是,这些秘文在被拓印而出的过程中,也沾染了污秽。
这想法生出,方束顿时是悚然。
若是这般的话,但凡是有人如那丹律所言,发下大宏愿,炼化秘文,其原本的康庄大道,可就变成断头路了。
哪怕天资更高,机缘再好,也不过是为人算计,终将化作为此地的一肥料罢了。
如此想法生出,方束按捺不住,他当即便用法力,在铜棺内壁自行拓印起秘文。
果不其然,他发现棺内的文本数目,虽然与丹律中的一般无二。
但是许多秘文本样,都有所扭曲。虽然文本并未改变,但些许真意已经是黯淡,宛若由人转述得一般,失真了。
等到他亲身进入五口铜棺内,一一地转悠一番后,再返回那光灼灼的丹箓面前。
方束又敏锐的发现,此颗丹律内果然是藏着微不可察的怨毒之气。
“好家伙,感情庐山道脉真就是从根上,就出现了问题。”方束站在茅屋之内,心间暗叹。
若非他心性谨慎,再加之自身的道虫一脉颇有玄妙,尚未结丹就能瞧见气运,还能直接看到天地规则的异动,指不定真就中了这等黑手!
一时间,方束明白了,这庐山百代以来,一直未曾光复乃是极为正常之事。
好在现如今,方束既然明了这情况,自然能避开其中的陷阱了。
他彻底无视了浮现在面前的光灼灼丹律,转而是盘坐下来,自行开始参悟其中的五千颗秘文本样。
其所选择的避灾法子很简单,既然这丹律有毒,那他便自行参悟便是。
反正五口铜棺之内,就有完整的五宗丹成法。
虽然相比于已经合而为一的丹律,五棺丹法较为零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