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企图觐见方束,恭喜道贺。
只是这些人马 r全都是地仙罢了,哪怕是那浮荡山主,其现今也不过是个拥有假丹手段的九劫圆满仙家,算不得真仙。
故而并无一人值得方束出面相邀。
彼辈只能继续等侯在山谷之外,不敢惊扰分毫。
此刻。
方家内热闹一番后,宴席种种也终归是散去。
特别是方束的二舅馀勒,其虽然已经是炼气仙家,且托了尔代媛、房鹿两人的福气,平日里享有不少丹药,保养得颇好。
但是二舅馀勒终归是年事已高,且年轻时亏空过身子,现如今的天寿早就不足一百八十年,其精力种种更是不可和寻常仙家相比较。
亢奋一整日,对二舅馀勒而言便已经是伤神。
在满堂的晚辈们劝说下,其人终是退下休息。
二舅一退,方束等人自然也就懒得和那些小辈们搭理。
不多时。
在楼阁最顶上,便已然是只剩下他和尔代媛两人。房鹿也是悄然就退去了。
二人独处着,一时颇是无言。
良久之后,还是方束主动的打破安静,顾看着对方,笑语:
“没想到,此番返回庐山,尔道友会给我如此一番惊喜。”
尔代媛一听,面色怔怔,连忙欠身:“妾身正要为此事,向道友赔礼道歉。”
此女低着头,声色局促:
“当日一别后,乃是妾身未曾告知道友,便取了道友的元阳为用,孕育子嗣。
如今却是让道友平白的多了这多血脉牵挂。”
方束听见这话,面上莞尔:
“牵挂倒算不上,但是因果,的确是多出了许多。”
一听见这话,尔代媛的面色更是局促,欲言又止。
她现在已是筑基地仙,自然是明白方束究竟是在说个什么。
须知对于仙家而言,子嗣虽好,但是此物并不似在凡间中那般极为重要。
特别是对于方束这等,尚不到百岁就已经结丹的仙家来说。
他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并不需要子嗣来延续血脉、继承道统,还早得很。
再则,对于很多仙家来说,血脉往往并不如师承道统来得重要。毕竟除非血脉有异,否则在一家血脉之中诞生道才的可能性,着实是太小,远不如世间广茂之英才。
反倒是血脉过多,其若是落在了仇人手中,可就会惹得一定麻烦了。
譬如压胜诅咒、譬如祭炼邪器等等。
这时,方束的温和声音响起:
“不过尔道友,却是犯不着担忧这点。
区区血脉因果罢了,某在这方面也是略懂,并不至于因为这些血脉,就遭了算计。”
他含笑的看着尔代媛,面上露出捉狭之色,并及时发出一阵传音。
要知道,他方束自个就是巫蛊压胜科的仙家,且还曾顺着血脉关系,咒杀过不少仇人。
因此他自是早早就对这些方面有所提防。
现如今,就算是有人当着他的面,利用血脉来施法咒杀他,也就顶多将其他的子嗣,乃至那批在凡间的零散方家血脉给牵连到。
其绝计不会牵连到方束的身上!
若是世间真能有人破开他的提防,欺瞒他的气运镇物……彼辈完全就不用这般麻烦,直接捏死他方束便是了。
尔代媛听得耳边的传音解释,面上略微缓和。
这时,方束还忽的便主动就把住了此女的手,诚恳出声:
“实不相瞒,今日既见这多子嗣,方某心间颇是感激。”
顿了顿,他道:
“我因幼时的缘故,早就和宗亲决裂,几是孤身一人。如此倒也并无什么不好的,但如今又有二舅在世,若无亲族照应,恐二舅年老无依。
再加之,我等仙家随着修为的精进,除非修有秘术,否则诞下子嗣的代价会越来越大。而若只是为了延续血脉,又着实是不值得。若是为了享受豢养子嗣的乐趣,则我尚未达到这等年纪……
今日能有此亲族在世,延续我父母之香火,并让我二舅老有所依,实乃幸事也。”
言罢,方束面朝着尔代媛,认真一礼:
“多谢道友了。”
尔代媛听着,她本是连连就想要出声打断,推辞如此谢语。
但是方束的态度着实是诚恳,听上去半点不象是假的,她也就默默听着了。
听完后,尔代媛的面上大松了一口气,她低声回礼:“道友着实是客气了。”
正当方束以为,两人便要将子嗣这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