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意外的再逢,任我行黑脸(1 / 2)

黑衣蒙面高手一退,馀下的黑衣人在几声急促的“撤!”、“快走!”的呼喝声中,如潮水般向山林深处退去。

定逸师太见敌人败退,柳眉倒竖,当即就要衔尾追杀,却被定闲师太抬手拦住。定逸师太只得重重一顿足,心有不甘地停下脚步。

劫后馀生的恒山派弟子,此刻人人带伤,疲惫不堪,实在无力追敌,只能眼睁睁看着敌人消失在密林之中。

定闲师太整肃僧袍,朝着陆大有合十施礼,声音清越:“阿弥陀佛。不知是哪一位高人仗义援手?恒山定闲在此谢过救命大恩。”

此刻陆大有斗笠低垂,面目未显,定闲师太自然不识。

陆大有连忙摘下斗笠,拱手还礼,朗声道:“晚辈华山派陆大有,见过定闲师太、定逸师太。”

“啊!原来是陆师侄!”定逸师太一眼认出,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此时,岳不群已带着众弟子走来。“六师兄!”岳灵珊雀跃着率先跑来,亲昵地喊道。

陆大有一一转身,向岳不群、宁中则夫妇躬敬行礼,又与令狐冲等众师兄弟见礼。

“岳师兄果然名师出高徒,华山俊彦,名不虚传。”定闲师太看着陆大有,对岳不群由衷赞道。

“师太过誉了,小徒些许微末道行,当不得如此谬赞。”岳不群嘴上谦逊,嘴角却已不自觉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岳师兄过谦了!”定逸师太心有馀悸,接口道,“若非陆师侄及时赶到,神兵天降,我两派今日恐已全军复没,尽数折在这绝地之中!”

“还不是那嵩山派的高克新,假传讯息,将我等引入这死地!”大声道:“

?那贼子高克新人呢?”

“师太不必寻了,”令狐冲在一旁懒洋洋地接口道,“弟子看得分明,甫一遇敌,那高克新便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早不知钻到哪个耗子洞里去了。”

“贼子!嵩山派果然狼子野心,其心可诛!”年长的定静师太恨声怒斥,原来恒山“三定”都在此,此前她一直照应恒山派弟子,以结阵对敌。

定闲师太捻动佛珠,面露悲戚:“阿弥陀佛。是贫尼轻信其言,累得众弟子身陷绝境,更连累数码弟子遭劫——贫尼之过也。”

“师太切莫自责,”岳不群温言劝慰,“是敌人处心积虑,诡计多端,令人防不胜防。非师太之过。”

定闲师太目光沉凝,缓缓道:“左掌门已是五岳剑派盟主,位望何等尊崇?何必定要强行归并五派,由一人独掌?如此倒行逆施,伤残同道,岂不为天下英雄所笑?贫尼定要亲上嵩山,向那位左盟主当面讨个说法!”

陆大有闻言,心中暗:“左大盟主方才就在此地,那一身‘寒冰真气’可做不得假,师太你差点死在他掌下,还去寻他‘说法”,岂非羊入虎口?”

同时,他眼角馀光警见师父岳不群,听闻定闲师太此言后,目光微不可察地闪动了一下,却并未出言附和,心中了然:“看来师父对那蒙面高手的身份,已然起疑。”

众人便在谷中寻了处稍平整之地休整。收敛同门遗体,为伤者清洗创口、敷药包扎。

山谷间弥漫着草药气息与低沉悲泣。

此役虽幸得陆大有及时救援,免遭复灭之灾,但恒山派仍有八名弟子葬身火海或死于乱剑之下。

恒山女尼们皆伤感不已,围坐一处,有人低声诵经,有人甚至放生大哭,鸣咽声在山谷间回荡,令人闻之心酸。。

华山派因弟子多有历练,临敌经验丰富,配合默契,此次仅有数名弟子被烧伤,伤势虽重却暂无性命之忧。

陆大有目光扫过,见令狐冲正忙碌地穿梭于受伤弟子之间,递水送药,动作沉稳。仪琳亦步亦趋地紧跟在他身后,纤纤素手小心翼翼地帮忙敷药,神情专注而温柔。

岳灵珊悄然来到陆大有身侧,低声道:“六师兄,你瞧大师兄,这段时日可是大有长进,遇事沉稳,颇有担当了。他那贪杯随性、放浪不羁的性子也收敛了不少,这多亏了仪琳师妹的功劳”

“恩,”陆大有含笑点头,自然地抬手揉了揉岳灵珊的发顶,“大师兄确是沉稳了许多。不过,咱们的小师妹,如今也是明慧练达,大有长进呢。”

“哼!”岳灵珊被他亲昵的动作弄得俏脸微红,低头娇嗔一声,一时竟忘了原本想问他的话。

陆大有正低头与岳灵珊说话,岳不群的声音传来:“大有,过来一下。”

众人经过一番商议,最终决定:既然已行至此处,无论龙泉铸剑谷的消息是真是假,都需前往一探。

若消息属实,魔教当真来犯,他们自当全力救援;若消息有假,铸剑谷亦可作为落脚之地,供众人休整疗伤。

铸剑谷坐落于龙泉城南五里外的秦溪山深处。华山、恒山两派一行人穿过谷口终年缭绕不散的氮盒雾霭,眼前壑然开朗。

只见一道徒峭山壁迎面立,壁上赫然镌刻着三个苍劲雄浑的大字一一“铸剑谷”!

那字迹铁钩银划,笔锋凌厉,仿佛蕴藏着不散的剑气,透壁欲出,令人望之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