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追杀,却最终被那狡诈的孽畜以某种秘术遁走,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人在蟠龙江及周边局域反复搜寻数月,一无所获,最终只能暂时撤回宗门。
但褚阳心有不甘!
血线蛟价值巨大,且宗门为此次猎蛟付出甚多,更是折损了不少门下弟子,岂能就此罢休?
他借口闭关,实则暗中返回蟠龙江附近,凭借宗门的一件特殊法器“寻龙盘”,一直在暗中监察,期待血线蛟伤势发作陨落,或再次显露踪迹。
今日,他正在百里外的一处临时洞府打坐,忽然感应到派出去例行巡查的两名筑基弟子本命魂灯,几乎同时熄灭!
而他们最后消失的方位,正是当初血线蛟逃脱的大致局域!
褚阳立刻意识到出事了,毫不尤豫地全速赶来!
他神识如狂风扫过下方山林,瞬间捕捉到了那正在东南方向“仓皇逃窜”、散发出灵力波动的“陆秋”。
“贼子!本座面前,岂容你放肆!”褚阳怒喝一声,声震四野,结丹期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令下方山林万籁俱寂,鸟兽蛰伏。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更加刺目的星光,以远超火灵分身的速度,数息间便追至其身后不远。
然而,就在他准备出手擒拿或灭杀这个“胆大包天、竟敢杀害天星宗弟子”的贼子时,神识扫过对方,却骤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那“遁光”中的气息————虽然仿真得极象,灵力波动也确是人类修士无疑,但总感觉缺少一种真正的“生命本源”与“神魂韵味”,更象是————
“恩?不对!”褚阳瞳孔一缩,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分身?!”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测。
前方正在“逃窜”的火灵分身,忽然停了下来,转过身,面对疾追而来的褚阳,那由火焰构成的面容上,竟然扯出了一抹极其生动、充满了嘲讽与戏谑意味的笑容!
随即,不等褚阳做出任何反应,火灵分身“嘭”的一声轻响,化作漫天赤金色的火星,消散在空气中,半点痕迹不留。
“该死!!!”
褚阳瞬间明白自己被耍了!
真正的凶手,早已金蝉脱壳,不知藏匿于何处!
一股被蝼蚁戏弄的滔天怒火直冲顶门,让他这位结丹长老几乎要气得吐血!
他猛地停住身形,强压下怒火,堪比结丹中期的强大神识如同最精细的梳子,以自身为中心,疯狂地向四面八方扫描、渗透!
每一寸土地,每一棵树木,每一块岩石,甚至地底数丈,都不放过!
他就不信,那贼子能在他眼皮底下彻底消失!
定是用了什么高明的隐匿之法或阵法藏了起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一天,两天————
褚阳如同最耐心的猎人,也如同最愤怒的雄狮,在这片方圆数百里的局域反复搜寻,神识一遍又一遍地犁过大地。
他甚至动用了数种探查秘术。
然而,一无所获。
那贼子连同其可能存在的同伙或藏身之处,仿佛凭空蒸发,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五天过去了。
褚阳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拧出水来,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暴怒,但更多的是深深的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对方不仅手段狠辣、实力远超筑基初期,能瞬杀两名,心思更是缜密狡猾到了极点!
先用分身引开自己,本体则凭借极高明的隐匿手段藏匿,连他这个结丹修士都找不出来!
“究竟是谁?是其他宗门派来捡漏的?还是某个深藏不露的散修老怪?”褚阳心中念头纷杂,却理不出头绪。
最终,在又徒劳地搜寻了大半日后,褚阳不得不接受现实——人,跟丢了。
继续耗在这里,也只是浪费时间。
他最后用神识狠狠扫过这片让他倍感屈辱的山林,发出一声沉闷的冷哼,化作一道略显黯淡的星辰遁光,朝着天星宗方向疾驰而去,消失在天际。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与不甘。
密林深处,天然地穴中。
颠倒五行阵悄然运转,将内外隔绝。
陆秋如同最沉静的磐石,盘坐在阵法内核,气息近乎完全停止,连心跳都放缓到了极致。
《万化隐元诀》运转不休,与阵法融为一体。
整整一个月。
他如同彻底化作了这森林的一部分,没有修炼,没有移动,只是静静地潜伏、等待。
神识也只在阵法范围内极其细微地波动,感应着外界的风吹草动。
他能隐约感觉到那道强横的神识在最初几天反复扫过这片局域,甚至有一次几乎贴着阵法边缘掠过。
但加强版颠倒五行阵的隐匿之能确实非凡,加之他自身的完美敛息,终究没有被发现0
后来,那结丹修士的气息彻底消失了,但陆秋依旧没有动。
他深知结丹修士的可怕与多疑,万一对方杀个回马枪呢?
直到又过去了大半个月,外界彻底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有鸟兽虫鸣与风声。
这一天,陆秋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