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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是眼睛有点累。”林陌揉了揉眼睛，心里庆幸没多用组合技，不然现在可能已经看不清了。

他调整策略，不再硬接小野的重扣，而是用“浅弧蛇球”发球打乱小野的节奏，接发球时打网前小球，逼小野上前。小野不擅长网前，连续失误了好几次，林陌抓住机会，正手击球得分，3-0领先。

接下来的几局，林陌靠着基础技能和之前积累的优势，又赢了两局，5-0拿到了“赛点”。第六局小野发球，他拼尽全力打了一个“大力扣杀”，带着强烈的下旋。林陌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再用一次组合技：

他深吸一口气，双脚分开，膝盖微屈，球拍举过头顶，等球落地弹起的瞬间，反手击球——借助牛符咒的力量，回击的球带着反向旋转，飞向小野的左侧边线。小野跑过去接，结果球落地后向内侧弹起，他没碰到球，“40-0！”

“我赢了！”林陌兴奋地喊了一声，但下一秒，眼睛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视线瞬间模糊，眼前的球场变成了一片朦胧的绿色。“不好！”他赶紧闭上眼睛，靠在球网上，心里慌了——这就是副作用？再晚一点，可能真的要暂时失明了。

“喂，你没事吧？”小野跑过来，有点担心地问，“你的眼睛怎么了？”

“没事，就是刚才太阳太晃眼了，闭会儿就好。”林陌敷衍道，心里却在想：以后用组合技一定要控制次数，最多用3次，绝对不能超过5次，不然在比赛中失明，就彻底完了。

过了几分钟，林陌睁开眼睛，视线慢慢恢复清晰，酸胀感也减轻了不少。他捡起地上的球拍，对小野说：“小野哥，刚才谢谢你陪我打，我去买可乐。”

“不用了，”小野摆摆手，看着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你打得不错，尤其是那个侧旋发球和预判，比我们学校一些预备役还厉害。下次周末，还来打？”

林陌心里一喜，点头：“好啊！下次我再跟你学几招。”

夕阳西下时，林陌背着帆布包往家走。手里握着训练网球拍，心里既有试成组合技的兴奋，也有对副作用的警惕——这次对决让他明白，系统给的力量不是“万能”的，得合理使用，才能走得更远。

他想起刚才开发的“浅弧蛇球”，又想起牛符咒的力量还能开发更多技能，比如模仿桃城的“大力扣杀”，或者不二的“切削球”——只要慢慢练，结合符咒的能力，总有一天，他能打出属于自己的“必杀技”，在更高的球场上，击败更强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