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不是别人,就是刚才夏宁提到的唐子轩和白月瑶。
本来,两人应该比钟晚晚先到国营饭店的。
这不是白月瑶觉得,俩人兜里揣着的首饰,放在知青院实在是不安全。
无论是被人看到暴露了,还是见钱眼开拿走了,俩人都得呕死,不如找个地方藏起来!
因为对安县不熟,俩人找藏东西的地方找了很久。
最终,还是唐子轩看时间来不及了,俩人才匆匆的找了个死胡同,把首饰埋了起来。
看到夏宁和钟晚晚自己点好菜了,唐子轩带着白月瑶,十分高兴的上前打招呼道:
“夏宁,你跟钟知青也来国营饭店吃饭啊,碰到就是缘分,正好咱们一起吃了!”
说着,就自来熟的坐在了夏宁旁边,指着钟晚晚旁边的位置,让白月瑶赶紧坐下。
白月瑶看看桌子上的茄汁鱼,捂着鼻子扭捏道:
“哎呀,快把鱼拿远点,味道太难闻了!”
“夏宁姐,你跟别人吃饭,不能考虑考虑别人么,怎么能买鱼吃呢!”
钟晚晚冷哼一声道:
“这茄汁鱼饭店做了,不就是让大家买来吃的么?夏知青怎么就不能买了?”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听说,来国营饭店吃饭,不考虑自己钱包里的钱和票够不够,考虑别人有没有矫情病的呢!”
说完,钟晚晚夹起一块茄汁鱼,津津有味的吃起来,边吃边吧唧道:
“这鱼可真香啊,可惜了,有些人真是没口福啊!”
“自己没口福还不想别人吃,也不知道那脸咋就那么大呢!”
白月瑶被钟晚晚臊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刚要跟钟晚晚发飙,就被唐子轩一把拉住,唐子轩和稀泥道:
“月瑶没别的意思,就是怕钟知青跟她一样,也不爱闻这个鱼腥味!”
“没事,没事,月瑶闻不了这个味,让她在一旁吃碗面就是了!”
说完,唐子轩还给白月瑶使眼色,让她去窗口自己要碗面。
白月瑶憋屈的眼泪都要落下来了,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连不爱闻鱼腥味,都成了她的错了。
但是,为了能跟钟晚晚拉近关系,白月瑶只得忍了下来。
看白月瑶乖乖去窗口了,唐子轩松了一口气,顺手就拿起夏宁旁边的馒头,刚要往嘴里放,就被钟晚晚一筷子敲在手上。
唐子轩手上一疼,馒头就掉在了桌子上,钟晚晚捡起馒头,看都没看唐子轩,直接塞在夏宁手里,并叮嘱道:
“快吃,这么好的馒头,可不能让狗叼走!”
钟晚晚竟然指桑骂槐,说他是狗,唐子轩忍无可忍道:
“钟知青,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说谁是狗呢?”
钟晚晚挑衅道:
“谁抢馒头说谁呢呗,唐知青听不懂?”
唐子轩气愤道:
“这都是夏宁买的,你个吃白食的,你还护上食了,我看你才是狗!”
夏宁听到唐子轩这么说钟晚晚,讽刺唐子轩道:
“钟知青是我主动请吃饭的,那是我的客人,不是吃白食的!”
“倒是有些人不请自来,上来就拿别人馒头,才是真想吃白食的狗!”
唐子轩不可置信的看着夏宁道:
“夏宁,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不分彼此,你竟然说我是吃白食的狗?”
夏宁自嘲道:
“可不是不分彼此么,吃我的花我的,都是我消费,需要分什么彼此!”
唐子轩没想到,夏宁竟然一点脸面不给自己留,在外人面前这么说他,唐子轩一副受伤的样子道:
“没想到你是这么看我的,好,好,好,你这样我无话可说!”
“以后,算了,咱俩还有什么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这话说的,实在引人遐想,不少来吃饭的人,都看热闹的听着。
窗口里打饭的大婶,也不知道听白月瑶说什么了,帮着唐子轩说好话道:
“哎呀,小两口吵架别太较真嘛,人家男同志不是都把钱和票给你了,还啥你的我的,结了婚都是俩人的!”
劝完夏宁,大婶又严肃批评钟晚晚道:
“那个女同志,你别里挑外撅的,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的道理,你不懂么?”
钟晚晚知道打饭大婶纯纯被蒙蔽了,并没有生气,而是起身,边往窗口走,边解释道:
“婶子,你是不是有啥误会啊,人家这个男同志唐知青,跟现在站窗口前那个女同志白知青才是一对,你可不能乱点鸳鸯谱,不然白知青多尴尬啊!”
钟晚晚特意把俩人名字,以及知青的身份都点出来,目标很明确,就是想给俩人扬扬名。
白月瑶现在确实尴尬了,她刚给大婶说完,唐子轩是夏宁对象,就被钟晚晚拆穿了!
看着大婶疑惑的眼神,白月瑶连忙摆手道:
“婶子,你别听钟知青瞎说,我跟子轩哥哥就是好朋友关系,子轩哥哥和夏宁姐才是对象呢!”
钟晚晚捏着嗓子捂着嘴,学白月瑶说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