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有那个贱人,你说,你说啊!”
听到骂他妈是贱人,邱泽安脸色马上变了,他厉斥道:
“周姨,我敬你是长辈,你怎么说我,我都没反驳你,但是你有什么脸提我妈?”
“这也就是新社会了,这要是旧社会,你以为你还能嫁我父亲?“
“聘为妻奔为妾,你这种偷的算什么?你顶多算是我父亲的通房丫头,在我妈面前连妾礼都执不上。”
既然她不准备要脸,邱泽安也不准备给她留一点脸了。
骂他妈,真是是能忍,孰不可忍,叔能忍,婶子都得反击了!
周姨被邱泽安说的一文不值,连妾都算不上,成通房丫头了,气的浑身都抖了。
周姨大吼道:
“你说谁偷?你说谁是通房大丫头?谁给你妈执妾礼?你妈给我执妾礼才是,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爸的,是她抢了我男人,不是我抢了她的!”
周姨最恨人说她不如闵秋容,在闵家当过
邱泽安轻篾道:
“就凭我妈是明媒正娶,她就永远占着大房的名头,你就是到死也就从通房丫头,升到通房大丫头罢了,一辈子也混不上个妾!”
周姨咬着牙道:
“我不是通房大丫头,我死了是要跟老邱埋在一起的,就冲这点,我就比你妈强一万倍。”
“你妈就是窝囊,年轻时候被我抢男人,到死也回不到老邱身边。”
说到这,周姨骄傲了,她闵秋容再厉害,再大家闺秀有什么用,还不是守不住男人,被她偷了家?
还不是到死都不能和她男人埋一起,永远都不如她!
听到这话,邱泽安都想笑,就他爸那种人,谁愿意跟他埋一起谁埋呗?
别说他妈远赴国外不会再回来,就是回来了,以他妈的性格,也不可能想跟邱父合葬。
更何况,邱泽安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邱父。
就这么个垃圾,还值得争抢埋葬权?能跟垃圾埋在一起很光荣?
说到一起埋葬,邱父脸色都变了,就怕邱泽安多心,安抚邱泽安道:
“别听你周姨瞎说,我跟你妈是因为外因,没有办法才分开。”
“如果将来形势变了,能找到你母亲,我还是……”
邱泽安恶心的不行,打断道:
“父亲,你不必再说,今天就这样吧……”
说完,邱泽安沉着脸,揣着邱父给的信封,又把周姨交出来的东西划拉划拉,用桌布一包,搭在肩膀上走了。
看着邱泽安的背影,邱父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觉得大儿子还是伤心了,他恨恨的看了一眼周姨,咬牙道:
“你是一点见不得我们父子关系好啊,这事我跟你没完!”
邱泽安纯属懒得在家跟周姨扯皮了,反正他目的都达到了,没必要再多跟周姨纠缠。
更何况,他还得去他妈给他留的老房子,把东西都藏起来,哪有那个功夫理他爸和周姨啊。
就他挑拨的这些,足够他俩今天吵了!